見這隊人也是往內院方向去,我索性尾隨而上,跟在了他們後面,模仿著那怪異的姿勢,一路過去。
過不多時,就來到了正中央的魁星園。
此時這魁星園周圍,同樣是點滿了紅豔豔的屍蠟,同時一排排的長袍人圍在魁星園周邊。
我跟著一隊長袍人入內。
魁星園內,依舊聚滿了祈福誦經之人,不過這些人,身上的氣息跟外面的人迥異,就連升騰而起的氣血,也比常人要濃郁得多。
我忽地心中一動,回頭看向不遠處的一棵古槐。
這魁星園,是曹家大宅的中心,如今站在這裡,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氣機從四面八方向這裡凝聚。
而那棵古槐上,卻有異常的氣機波動。
來到古槐背後,將手掌貼在樹身上緩緩向下摸了一陣,抬手捏訣,起劍指,洞穿樹身。
右掌往上一貼,就吸出了一顆金燦燦的珠子,正是那顆南洋妖珠。
這妖珠不僅能掠奪氣運,而且能追尋氣機,四處遊走。
當時我把這珠子扔進了曹家一口水井裡,沒想到它自己追著氣機,跑進了這魁星園,這狗鼻子倒真是挺靈的。
只可惜曹家的氣運太盛,時間又太短,要是有個一年半載,這珠子還真能把曹家給吸乾了。
把妖珠捏在左手掌心,同時誦咒施法。
“起!”
這妖珠藏在曹家大宅中多日,在掠奪氣運的同時,必然已經與整個曹家的氣機緊密連線。
以這妖珠為引,對氣機的感應頓時變得更加清晰起來,而且蔓延出去的範圍更加廣大,甚至遍及曹家各個角落。
我正打算以天衍神算進行推演,忽然手機振動了一下
轉到古槐背後,接起了手機。
來電話的是丁堅,“應該是在梅城的西南角上,那地方範圍有點大,能不能找人配合一下,可能會更快。”
他們兄妹倆不眠不休地追查了兩天,聲音都已經完全沙啞了。
“你們等等。”我轉而給刑鋒去了個電話。
結果這一打過去,就發現對方的手機接通了一下,又立即斷掉了。
我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老刑這個動作,只可能是遇上了某種變故。
“沒有人手了,今晚上是生死一搏,看你們的了。”我給兄妹倆打了回去。
“明白了。”丁堅只說了這麼一句。
我正準備收起手機,忽然刑鋒打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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