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……都是高家的孩子啊!”
我聽到有人驚呼了一聲,不由得心頭一震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高山嶽身形踉蹌,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廳內一陣死寂,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慘像給震住了,哪怕是對高家恨入骨髓的張寧英,一時也是默然。
“這些真都是高家的孩子?”忽地一個聲音冷不丁地問道。
開口的正是那狗道長。
他這句話一齣口,頓時引來了無數憤怒的目光。
“這些的確都是高家的孩子,這有什麼好懷疑的?”說話之人一臉冷意,正是那位號稱冷面相師的孫布衣。
從開始到現在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冷臉冷麵的孫相師說話,看來剛才那狗道長的話,已經成功把對方給惹惱了。
“不錯,這些孩子我也都認得,的確都是高家人!”有人嘆息一聲,低聲說道,“高家這些年本就人丁單薄,死的死,失蹤的失蹤,沒想到連最後這些獨苗……唉!”
“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,究竟是誰要對付高家?”
“就算有人要對付高家,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吧,這是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?”
一時間,廳內不時地響起竊竊私語,眾人或疑惑,或不解,或驚懼,或悚然,神態各異。
我冷眼旁觀,將在場眾人的舉動盡收入眼底,心中暗暗轉念。
今晚上這白茶山莊,局面之詭譎,一時間著實讓人難以看透。
“高莊主,你到底是惹了什麼樣的仇家,還是趕緊跟我們說了吧!”人群中忽地有人大聲說道。
這說話之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,臉色黝黑,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,神色間憂心忡忡。
“對啊高莊主,你還是快說吧,都到這個地步了,還有什麼可隱瞞的。”
有他起了個頭,其他人也紛紛勸道。
“實在是想不到我們高家能有什麼仇家……”高山嶽老淚縱橫地搖頭道。
我只看了一眼,就沒再看多看。
這姓高的看著跟土財主似的,一臉慈和,如今更是哭得傷心,不瞭解內情的人,真是很容易被對方所蠱惑。
“如果不是尋仇,那肯定是對方看上了高家的某件東西!”狗道長突然說道,“高莊主,你說是不是有這可能?”
“這……我們高家最多的也就是我們親手培養出來的靈藥,除了這些,也沒什麼特別的……”高山嶽遲疑地道。
“高莊主,都到現在了,你何必還藏著掖著,難道想讓我們這些人都跟著死麼?”狗道長怒道。
被他這麼一說,也有不少人開始附和,讓高山嶽把實情說出來。
“不瞞大家說,這次賞藥大會,我們高家已經把所有最珍貴的靈藥都拿了出來,實在是沒有別的什麼……”高山嶽向眾人解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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