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知道人生在世,最重要的是什麼?”只聽邵遠仇沉聲問道。
我和邵子龍對視了一眼,兩人齊聲問,“錢?”
邵遠仇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“美女?”我們只好又問。
邵遠仇原本就黑的臉,此時又黑了幾分,重重地哼了一聲,“當然是選擇!”
“哦。”我們二人恍然點頭。
“如今在你們面前,就有一個對你們至關重要的選擇!”邵遠仇沉聲道,“天地不仁,亂世將至,想要活下去,就得找一棵參天大樹庇佑,否則就是無根之萍,命不由己!”
“我明白叔你的意思了。”我點點頭,“就是說,我倆要想活命,就得跟你一樣,去跪舔你背後那靠山?”
“什麼叫跪舔?”邵遠仇斥道。
“就是跪下來舔別人臭腳的意思。”邵子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。
我只聽到邵遠仇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喝道,“這叫供奉!歷代以來,誰人不供奉?哪怕是皇帝,也得供奉祖宗,供奉神明!”
“不知道叔供奉的是祖宗呢,還是哪個神仙?”我好奇地問。
邵子龍接話道,“不會是像孔家一樣,供奉了條蛇吧?這我們哥倆可接受不了!”
邵遠仇臉色陰沉,冷冷地掃了我們二人一眼,“你們兩個是鐵了心要跟本座作對?”
“唉。”我嘆了口氣道,“叔,不是我倆不知道好歹,主要是我倆膝蓋太硬,實在跪不下去。”
“對,舔不了啊。”邵子龍嘖了一聲,搖搖頭。
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邵遠仇勃然大怒,“等禍到臨頭,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麼嬉皮笑臉!”
我笑了笑,“我倆命硬,沒這麼容易掛掉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們哥倆就去拜拜老林家和老邵家的祖宗,讓他們保佑保佑!”邵子龍道。
我咦了一聲,“這主意好啊,等回頭就去買點元寶香燭拜拜。”
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邵遠仇冷哼一聲,黑煙閃過,身形頓時消失在我們面前。
一時間,四周寂寂,只剩下冷風吹過樹梢發出的嗚嗚聲。
“可累死哥了。”邵子龍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我也是身心俱疲,跟著坐倒。
“老林,你說我這位六叔說得有幾分真幾分假?”邵子龍問。
“幾分不知道,不過裡面有不少應該是實情。”我皺眉說道。
邵子龍沉默了片刻,罵道,“媽的,這才太平了多少日子,又要亂了!”
其實在此之前,我倆也曾多次討論過“眾生鬼宴”,只不過一直沒怎麼想明白,這眾生鬼宴究竟會怎麼發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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