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啊,就是能玩個花活,俗稱的繡花枕頭。”我笑道。
“老弟你已經很不錯了,我看你能在這小小的剪紙上畫出這麼多的符咒,想必是苦練多年!”老闆有些唏噓地道,“只可惜啊,咱們天賦有限,繼承不了老祖宗的東西。”
“老哥你也不用喪氣,我看你這紙人扎得已經相當有靈氣了,說不定再加把勁就成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託老弟吉言啊!”老闆精神一振,在我肩上拍了一下,激動道,“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到同行,老弟走走走,咱們喝一杯去!”
“我還有事情得忙,酒是喝不成了,等下回過來,咱們再好好喝一杯。”我笑道。
“行行行,老弟你先忙。”老闆連連點頭。
雙方還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,這老闆姓王,叫王昌吉。
臨走前,王昌吉又把他用祖傳秘方配製的紙張各種都送了我一卷,另外還有一些描筆和特製的符墨。
“老弟以後還有需要的話,儘管來店裡拿!”王昌吉豪爽地道。
我取了一張白紙,剪出一條魚,隨後用描紅筆,給它點了一對眼睛,笑道,“我也沒什麼可送的,就只能送條魚。”
“好好好!”王昌吉把魚收下,又鄭而重之地放進一個盒子裡收好。
等我從紙紮鋪出來,回到玉石店,店老闆已經將兩片白玉打磨好,我又跟他買了一些刻刀之類的工具,另外還有一個用來裝玉石的桃木匣子。
回頭找到在街上閒逛的小瘋子,來到一家旅館住下。
我進了自己房間,也顧不上休息,取出那隻桃木匣子,用刻刀在匣子內部刻下符咒和禁制。
等完工之後,就把之前在紙紮鋪剪的紙人娃娃給取了出來,託在掌中吹了口氣。
只見紅影一閃,剪紙娃娃頓時被吹了起來,晃晃悠悠地飄在空中。
我拿出飛雲獅子,手指在劍刃上一撥,短劍發出嗡的一聲,片刻之後孔情那小姑娘的身影就在面前浮現了出來。
“去吧。”我結了個法咒一引。
孔情身形一閃,朝著剪紙娃娃飄了過去。
只聽啪的一聲輕響,那剪紙娃娃在空中微微一振,孔情的身影消失,而那剪紙娃娃卻是詭異地立在了空中,如同被注入了靈魂!
這剪紙術跟紙紮術其實有本質上的區別,紙紮術可以憑手藝扎“活”紙人,但剪紙術想要紙人“活”過來的話,就必須得附靈!
就比如用小鬼去附到紙人上。
我暫時找不到血玉,就只好先用剪紙術,給孔情剪一個紙人,讓她附靈在上面,這比附在飛雲獅子上要好。
當然了,給孔情剪的,那就不能是一般的紙人,除了紙張特殊之外,還要在其上用符咒構建養魂陣。
小姑娘剛剛塑魂成功,需要養魂。
隨著我催動法咒,附著孔情的剪紙娃娃晃晃悠悠地飄落到了桃木匣子裡,我將匣子合上。
孔情的魂魄需要養,這剪紙娃娃也需要在桃木匣子裡溫養。
忙完這些,我又馬不停蹄地拿出兩片白玉開始在上面刻制符咒,下禁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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