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果難料?”就聽一聲嗤笑,是那白臉婦人冷森森地開口了,“小妹妹,你這是在威脅我們麼?”
“您可別誤會,我哪裡敢呢。”祝萍萍語氣有些驚慌地道,“實在是家中祖上吩咐,絕不可輕慢褻瀆藥神,不然的話……”
“不然怎樣?”白臉婦人冷笑道,“這什麼藥神的既然如此靈驗,那就讓他出來見見!”
她身後的彌天法教弟子,同時高聲吟誦,“大黑佛眼,普渡慈航,憐我世人……”
“什麼藥神,在佛光普照之下,皆是虛妄!”白臉婦人冷然道。
只是她話音剛落,突然間就聽到一陣嗤嗤作響,那插在法壇上的黃色令旗竟然無風自動,劇烈地搖晃起來。
“藥神息怒,藥神息怒!”祝萍萍等人大吃一驚,急忙跪下磕頭。
彌天法教眾人見狀,也是臉色大變。
“裝神弄鬼……”白臉婦人呵斥道。
她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響,一面黃色令旗炸成了粉碎。
“藥神息怒,藥神息怒!”祝家眾人叩首不止。
緊接著,就見那插在香爐的三炷香,咔嚓一聲攔腰折斷。
“請罪……請罪……”突然間,就聽那白紗帳內傳出蒼老的聲音。
祝萍萍慌忙喊道,“做法,向藥神請罪!”
那鐵頭人聞言,又點了三炷香,捧在手中,唸唸有詞,忽然捧著香,朝那趴著的十三人揮了揮。
只聽咕咕一陣響,十三人中像蛤蟆一樣爬出一人,朝著那漆黑的小門爬了進去,隨後身影就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,再沒了聲響。
緊接著那鐵頭人再次揮香,又是一人爬了進去。
“這又是幹什麼?”背刀大漢喝問道。
“請廟主大人先不要出聲,這是在向藥神請罪!”祝萍萍忙低聲道。
“請罪,這算是哪門子請罪?”白臉婦人冷笑問。
只聽祝萍萍焦急地道,“三位廟主大人應該認得,這些都是我們祝家的子弟是我的兄弟姐妹,還請廟主大人不要再說話了,萬一藥神降罪……”
我聞言看了一眼潘榮,後者微微點了點頭。
意思就是那祝萍萍說的不錯,這十三人,都是祝家的子孫。
這說話的工夫,這十三人已經有大半進了小門,卻是消失得無聲無息。
“這蛤蟆屍,指路燈,是用來幹什麼的?”我低聲問潘榮。
“我爺爺以前教過我,燈火為陽,死屍為陰,這是用來指引死人走辟邪路的,但……但那些人,明明是活人。”潘榮有些想不明白。
“走辟邪路?”我微微皺眉。
所謂的走辟邪路,其實就是讓死屍不受外界陰氣邪祟的干擾,以免發生諸如起屍之類難以預料的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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