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白衣女子那邊,由於血咒被分掉了一半,原本不利的形勢立即逆轉!
對方身周的漩渦越轉越急,逐漸將那黏在身上的血咒撐開!
如果說是被完整的血咒纏住,不管是對那白衣女子還是我來說,都是棘手無比,然而此時血咒被分成兩半,威力驟減。
很快,那些血咒就被我盡數收入掌中。
“淬火!”起離火印,將掌中的血咒焚燒殆盡!
幾乎於此同時,只見白影一閃,那白衣女子也從血咒中脫困而出,閃電般朝著上方的巨大人影衝去!
只聽轟隆一聲悶響,那人影被那白衣女子一穿而過。
就在那人影崩潰前夕,突然間扭頭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我一眼,隨後驟然消散。
也不知道在瞪什麼,莫名其妙。
忽然間,眼前白影一閃,那白衣女子在水中如同驚鴻,朝著我電射而來!
我在附靈的加持之下,身形一閃,差之毫釐地避開。
那女人驟然回頭瞥了我一眼,慘白的面孔被漆黑的髮絲遮擋,看不清容貌,只有一雙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冷漠,陰森!
只是一個轉瞬間,那白衣女子就連同那兩排頂著燈籠的水屍,消失在幽暗的海底。
等我浮出水面,只見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水屍,此時也已經散去,沉回了水下,只有雷聲陣陣,大雨傾盆。
我找了一陣,找到自家的船,返回甲板上。
“老林,下面什麼情況?”邵子龍看到我,立即抱著喜寶奔了過來。
“成這樣了?”我來不及回答邵子龍的問題,看著海面上吃驚地問。
此時那浮在海上的二十八條船,只能說是慘不忍睹,甚至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人。
“他媽的,這海神教可真夠狠的,連自己人都不放過!”邵子龍罵道。
據他所說,海神教這些個教眾,並不全是死在水屍和鬼藻手裡,還有一大半是突然間被某種秘術加身,噴血而亡。
很顯然,海神教本來就沒指望著這些教眾能夠對付水下那個神秘女子,這些人都只不過是血咒的祭品而已。
我又把在水下的經歷,簡單跟邵子龍說了一遍。
“你說那女人可以在水中行動自如?”邵子龍皺眉問。
“不僅僅是行動自如。”我說道。
但凡是個人,在水中都會受到極大的阻力,哪怕水性再好也是一樣,在水中行動,必然是沒有在陸地上來得快。
可那白衣女子在水中,那簡直是比在陸地上還要來得快。
當時我如果不是加持了附靈,在水下根本就避不開對方的那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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