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及,來得及!”胖子嚇得大叫。
很快,他就讓那金鍊子跑去調錢。
秦燕早就把外面的人全都放倒了,把戰戰兢兢的金鍊子給放了出去。
不過這小子的效率倒還挺高,不到一刻鐘,就領了一大批人過來。
“就是這些人!”眼見人多勢眾,這金鍊子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,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一指。
這一下子就來了幾十號人,其中有不少還是身手不俗的好手,只不過這些人遇上了秦燕和光頭,卻也討不了好,很快就被放倒了一片。
“大哥,大哥,我再叫調錢,我再去調錢!”金鍊子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來,咚咚咚地就磕頭。
正在這時,樓下又衝上來一群人,尤其是為首的幾人,身法極快。
其中一人戴著個鼻環,金光閃閃,脖子上還紋了一條蟒蛇的紋身,這正主終於是到了。
“你們什麼人?”那戴鼻環的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。
“海神教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那戴鼻環的眯了眯眼,冷聲道,“我們頭陀社和你們海神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我臉色一沉,“我們海神教的據點都被你們給毀了,在這裝無辜呢?”
“什麼據點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戴鼻環的皺了皺眉頭。
我冷聲道,“剛剛砸完房子沒幾天,就忘了?”
“房子?”戴鼻環的疑惑,突然間臉色一變,“你說張家那個房子?”
“終於不裝了?”我冷笑道。
“那是你們海神教的?”戴鼻環的沉聲問。
“張家兩個姑娘都是我們海神教的姐妹,你們頭陀社還真是狗膽包天,敢動我們海神教的人!”我啪的一拍桌子道。
戴鼻環的一臉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好半晌,“你說他們兩個是你們海神教的,那你們……”
“你把她們帶哪去了?”我冷聲打斷。
“據我所知,這姐妹倆只是普通人,怎麼是你們海神教的?”戴鼻環的皺眉道。
“普通人?”我嗤笑一聲,“那你抓她們幹什麼?”
“那自然是她們犯了我們頭陀社的禁忌,這才帶她們回去教育一番。”戴鼻環的說道。
“我們海神教的人,輪的到你們頭陀社來管?”我寒聲道,“還不把人放回來!”
戴鼻環的臉色變了變,冷然道,“這裡是南洋,可不是你們海神教的地盤!”
“給我做了。”我一揮手。
秦燕和光頭立即閃身而上,霎時間雙方打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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