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?”我問。
“水……水猴子……”那人說道。
“什麼?”我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反覆確認之後,才知道對方說的確實是“水猴子”。
對方這一開口,就說得越來越流利起來,至少能聽得懂。
原來這人之所以叫水猴子,是因為他天生水性極佳,從小跟著父親出海打魚,往往一紮進海里就是小半天,獨自抓一堆魚蝦上來。
他父親出事情亡故後,他就獨自一人靠著摸魚抓嚇過活,因為水性太好,被周圍的鄰居叫做水猴子,真名反倒是很少有人叫。
再後來,他帶著兩個人來到海溝這邊,結果被吸進了這裡。
“你說你帶著兩個人來這裡?”我吃了一驚,“你還記不記得來的兩個人叫什麼?”
“顏……顏哥……”那水猴子說道。
我心頭一震,沒想到還真是!
之前張婉兒曾經說過,當時胡顏和王忠離開的時候,身邊還帶了個皮膚黝黑的小孩子,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。
再看這個水猴子,由於瘦的皮包骨頭,已經有點看不出人樣了,但仔細看的話,從年紀上應該是能對上的。
“顏哥是誰?”只聽陳覆水急聲問道。
“對了阮教主,你們忙你們的去吧,我有點私事跟這兄弟聊一聊。”我轉頭笑著對阮天醒說道。
“光明主的私事就是咱們整個所有人的大事,一起聽聽無妨。”阮天醒淡淡說道。
“阮教主這麼關心本座,本座還真有點不好意思。”我呵呵笑道。
不過想把對方趕開,那估計也沒戲。
“快說,顏哥是誰?”陳覆水再次追問道。
我眉頭一皺,“陳長老,能不能尊重點本座的隱私?”
“這……”陳覆水還想再說,被阮天醒瞪了一眼,“陳長老聽著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陳覆水這才應道。
隨後,那水猴子就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的經過給我們說了一遍。
從他的描述來看,他口中的那兩人的確就是胡顏和王忠。
這水猴子當時也就是個孩子,但在水中的本領卻是大得很,摸魚捉蝦不在話下,倒也足以讓他活下去。
只是有一天他在海里摸魚的時候,無意中遇到了一艘商船。
那時候他剛剛從水裡冒出頭來,就看到商船上有人摔下來,掉在海里,鮮血把海水都給染紅了。
原來是有人在船上殺人,水猴子一看,就嚇得趕緊潛入水中想要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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