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說過,但我指的是給你治傷……”我一聽不對,趕緊找補。
她卻壓根沒理會,徑直說道,“那你幫我個忙唄,幫我打聽一個人。”
我聽說只是“打聽一個人”,就問,“什麼人?”
“以你的本事和性子,認識的人應該挺多吧?”黃令微問道。
我說,“還行吧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聽說過,有誰會夢術的?”只聽她問道。
“夢術?入夢麼?”我有些疑惑。
黃令微卻是搖了搖頭,“也不是入夢,總之是能跟夢打交道。”
她這一說,我腦海中立馬冒出一個人來,這說的不就是餘小手麼?
這餘小手除了一手針法巧奪天工,最奇異的還是他跟夢打交道的能耐,而且他這種能耐好像還不是某種秘術,倒更像是天生的。
“跟夢打交道,這個倒是很稀奇……”我摸著下巴,眉頭緊皺。
“她跟你年紀應該差不多,可能比你稍微小點,是個小姑娘,但是她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。”黃令微又說道。
我一聽是“小姑娘”,那麼就肯定不是餘小手了。
可轉念再一想,又覺得不太對勁。
這餘小手無論是外表還是言談舉止,其實都更偏向於女子,特別是他那一雙手,細皮嫩肉,那完全是姑娘家的手。
也正因為如此,我當時第一眼見到對方,就覺得是女扮男裝的。
只是後來觀察過他喉結之後,發現是有喉結的,而且餘正氣和餘大力這哥倆跟餘小手相處的方式,也的確是兄弟那種。
我這才打消了懷疑。
可如果仔細琢磨的話,其實身材是可以透過某種秘術來改變的,那麼喉結難道就不能偽裝了?
餘正氣和餘大力之所以把餘小手當兄弟,說不定這哥倆也一直被矇在鼓裡?
“在你聽說過的人裡面,有沒有符合的?”黃令微問道。
“你說會跟夢打交道的小姑娘,好像是沒有。”我微微搖了搖頭。
黃令微面露失望之色,嗯了一聲,說道,“這本來也是大海撈針的事。”
“大姐,這姑娘跟你什麼關係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是我一個親人。”黃令微有些怔怔地道,“只是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。”
“親人麼?既然是大姐的親人,那我這次回去後,肯定幫你好好打聽打聽。”我說著,心裡卻是一直在斟酌,究竟要不要把餘小手的事告訴對方。
說實在的,黃令微這位大姐身上還有太多謎團,不說別的,就說她十六歲就能橫行雪峰山,連修煉心意相通秘術的吳氏兄弟都不是對手,就說明她的來歷絕對不尋常。
而且對方當年乘坐玉龍號來到南洋,真的只是過來散散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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