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是聽他們提到過神仙墓。”我也沒遮掩,把這期間的所見所聞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神仙墓,這裡有個屁的神仙墓!”老鄭罵道。
“這謠言到底是哪裡來的?”孫朗成眉頭緊皺。
那費老忽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,眾人大吃一驚,急忙問道,“費老,您怎麼樣?”
“沒事。”費老擺了擺手,衝我看了一眼,說道,“小兄弟,你是不是對祠堂或者說對我這把老骨頭起了疑心?”
“說實話,的確有些疑惑。”我也沒有否認。
目前來說,對於這個祠堂以及這位費老,我還是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林兄弟,你怎麼可以懷疑費老!”老鄭有些惱怒地道。
孫朗成呵斥一聲,“老鄭你怎麼老是這麼衝動,先聽費老說!”
“我又沒說錯!”老鄭嘀咕了一句,卻是閉了嘴。
費老沉默片刻,說道,“剛才外面有位姓戚的,說他大哥曾經來過咱們九渠,後來失蹤了……”
“那都是胡謅的,您老理他幹什麼,哪有這樣的人來過!”老鄭冷哼一聲道。
誰知費老卻是微微搖了搖頭,“那人說那截手骨是他大哥的,那他大哥的確是來過。”
“什麼?”老鄭大吃一驚。
不僅僅是他,我們在場眾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。
“費老,這是怎麼回事?”孫朗成不解地問。
“大概十來年前,曾經來過一個人,當時你們不少人都還沒來。”費老說道,“不過那人並不姓戚,現在想來,應該是隱瞞了真實姓名。”
按照費老的描述,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頭戴斗笠,風塵僕僕,一路來到祠堂,找上了費老。
而對方此來的目的,卻是來斬妖除魔的。
因為這人來到九渠之後,就發現這看似寧靜的九渠有些不對勁,對方當時就留了心,又在九渠住了一段日子。
後來他就發現,九渠的異樣,很可能跟祠堂有關。
於是他就找到了祠堂,並且認為祠堂在裝神弄鬼,一直在控制整個九渠中的居民。
“放他孃的屁,簡直胡說八道!”當費老說到這裡的時候,老鄭怒氣衝衝地罵道。
“老鄭你先別說話!”孫朗成趕緊把他喝止住。
只聽費老說道,“這人說的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,從某種角度來說,祠堂的確是在控制著整個九渠。”
“啊?”老鄭大吃一驚。
在場的其餘人等也是無比錯愕。
“小兄弟,剛才在外面,應該就屬你觀察到的東西最多,你覺得怎麼樣?”費老卻是衝我看了一眼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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