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落下去,所有人就施展輕身術,控制住身形,向著下方緩緩飄落。
然而這地縫就像深不可測似的,我們一直在往下沉,卻一直沒有見底。
隨著時間推移,那祝萍萍首先沉不住氣,左手一揮,向著下方扔出一個金色的圓球。
那圓球滴溜溜急轉,發出嗡嗡之聲,向著下方疾飛而去。
隨著那圓球飛出,一條絲線拽在圓球之上,不停地向下延伸。
那圓球速度極快,然而飛了許久,都不見停下,直到祝萍萍手中的絲線拉到了盡頭,最後繃直,都沒見到那地縫的底。
這讓我們所有人都是大吃了一驚。
正在這時,那丁老突然嘰裡咕嚕大叫了幾聲,隨後口中哇地噴出一口血來,噴在那白骨羅盤上。
隨後手指沾了鮮血,在羅盤上畫符,一道符咒畫完,又是噴出一口血,這口血卻是噴在了空氣中。
我都有點懷疑,這丁老之所以這麼瘦,是不是因為平常失血過多。
只見他這口血一噴出,卻是在空中散了開來,赫然又凝成了一道符咒。
“開!”那丁老左手舞動柺杖,右手託著羅盤,尖叫一聲。
轟隆!
突然一聲巨響在我們頭頂炸開,如同滾過一聲驚雷。
沒等我們反應過來,忽然腳下一震,驟然踏到了實地!
這也就虧得我們都是施展了輕身術,要不然這出人意料突然著地,怕是骨頭都能給震崩了。
剛剛祝萍萍的金球飛了半天沒摸到邊,這會兒卻突然踏到實地,顯然是跟剛才丁老的作為有關。
只是顧不上詢問,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到了這周遭的景象。
這是地縫的底部,看過去一片灰暗,到處都是嶙峋怪異的山石,形狀各異,千奇百怪。
不過在隆州這個鬼地方,看到什麼樣的場景都不值得稀奇。
我們一行人在觀察過四周後,選擇了一個方向,順著地縫往前走。
這地縫底部安靜得讓人有些心慌,除了我們幾人之外,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,甚至連風都消失了。
我藉著吃貨貂開了靈眼。
可奇怪的是,在吃貨貂的視野中,居然跟我自己看到的是一樣的情景。
這就只有兩個可能,要麼是眼前的場景就是這樣的,所以我們雙方看到的都是相同的,要麼就是這鬼地方,連吃貨貂都看不穿。
“這地方不對勁,小心。”這時只聽在前方引路的丁老用刺耳且含糊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這一路走來,丁老難得能說出一句話來,他既然提醒了,勢必是發現了什麼。
所有人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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