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按照太平妖術中的記載,這護法之人也同樣應該是女子。
因為男子本身就不適合修煉蝶舞術,哪怕只是作為輔助修煉,也可能會出現難以預料的後果。
只是如今沒有其他辦法,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我雖然對蝶舞術的法訣十分熟悉,但從未修煉過,只能先行修煉嘗試一下。
不過也只能淺嘗輒止,不敢深入。
等有了一定體會之後,這才變化法咒,右手掐訣起咒,左手抓住小瘋子的右手的手腕。
隨即閉目凝神,運轉心法。
因為雙方同時施展蝶舞術,在肌膚相觸的情況下,是可以形成一定共鳴的。
我藉此來檢視小瘋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,中間又出了什麼樣的岔子,只有找到根源,這才能想辦法解決。
只是沒等我找到癥結所在,下一波的鬼潮又來了!
我繼續專心感知,直到發現丁老等人的防禦陣已經搖搖欲墜,這才鬆開小瘋子的手,收了法訣,趕去支援。
好不容易捱過這一波,我顧不上歇息,又趕緊地過去繼續探查。
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小瘋子的狀況越來越兇險。
甚至連原本雪白的肌膚,都隱隱泛起了一層妖異的血色。
只是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不能急,出不得絲毫差錯。
我用蝶舞術的修煉法門與觀察到的情形相互印證,再以天衍神算加以推演,最終得出了一個法子。
這個法子究竟是否可行,我也只有不到五分的把握,但已經是我目前能演算出來的最佳法門。
本來如果時間充裕的話,還能再修繕一下,使其變得更加安全。
然而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。
等又捱過一波鬼潮之後,差不多已經到了一天半時間,但是小瘋子的狀況已經是沒法再等下去了。
我把蛇祖殘魄也給拎了出來,又把吃貨貂放出,同時在後頸睜開了通靈屍眼。
隨後在小瘋子跟前坐下,一手起咒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開始全力施展蝶舞術的修煉法訣!
也不知過了多久,我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癢癢的,微微分心,睜眼看去。
只見眼前白晃晃一片,再仔細一看,就發現原來在我和小瘋子四周已經結起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,將我們兩個給裹了進去。
此時我倆就在一個巨大的蠶繭裡。
我心中一喜,這顯然是一個好兆頭,說明結繭成功了!
唯一讓我有些擔憂的是,這蠶繭並非是那種雪白雪白的,而是白中泛著一層血色。
不過此時我也顧不上其他,當即繼續運轉法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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