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行人就從屋內出來,只見走廊內已經是聚滿了人,隔壁房間的那些妹子也都紛紛換好行裝出來,其中三個妹子後背上還揹著三個男人。
我再一看,發現其他房間的妹子也是如此,少則背兩個,多則背四五個。
看來這些兄弟都是苦力啊。
一陣陣急促的哨音傳來,眾人紛紛向著樓下跑去。
等來到下面,就見公寓樓前已經停了十餘輛卡車。
畢麗華帶著一群人,陰沉著臉等在卡車前。
“快快快!”那大餅臉大聲指揮著。
娃娃臉揹著我,跟著霞姐跑到其中一輛卡車前,低聲說道,“你得呆在這裡……”
她一句話沒說完,就上來兩名女子,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,將我扔進了卡車裡。
我一看,好傢伙,車裡已經有好些個兄弟,緊接著又不停有人被扔進來。
看來這輛車是專門用來運苦力的,至於那些妹子,則紛紛上了剩下的卡車。
等所有人上車後,車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,卡車轟隆隆地啟動了。
“兄弟,你哪裡的?”我見所有人都不說話,就找了個人搭訕。
“柳州的。”那兄弟長得人高馬大,只不過臉色蒼白,頂著兩個黑眼圈,說話也是有氣無力。
我看了一下,車裡這幫子兄弟,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。
而且眾人除了能開口說話之外,身子都是無法動彈,顯然是被下了某種禁制。
“兄弟你是哪個房間的,怎麼這麼兇?”那柳州的問道。
我微微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,唉了一聲道,“可不是嘛,還用鞭子抽,臉都給抽壞了。”
“唉,苦啊。”那柳州的兄弟哀嘆一聲。
我們兩個說了幾句之後,陸續也有其他人插了幾句話,聽下來這些人都是被那些妹子給擄來的,在這裡天天當苦力。
撐不住了,就喂大補丹,聽說還有不少兄弟活生生給累死的。
“這是要去哪,怎麼還把咱們給帶上了?”我有些疑惑地問。
“兄弟你這還不明白麼?咱們是糧袋子啊,這出遠門能不帶著跑麼?”那柳州兄弟嘆氣道。
我一想,這還真是話糙理不糙,我們這一車人,不就是糧袋子麼?
卡車轟隆隆地在路上開,大概半天才稍稍停一陣,有人過來送點吃的喝的,再解掉禁制上個廁所什麼的,其他時間,車子都在一路疾馳。
大概過了有兩天兩夜,車子突然停了下來,只聽外面傳來呼喝聲,“都給我下車!”
緊接著車門轟隆開啟,隨後就有妹子過來各自抬走自家的“糧袋”。
“兄弟,回見啊。”我跟那柳州兄弟打個招呼道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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