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喲,全被他喝光了!”只聽那娃娃臉低呼一聲。
我才發現已經喝不到水了,原來是被我喝光了,一滴不剩。
“霞姐,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那娃娃臉問。
“什麼怎麼辦?你還想把他帶回去啊?”那霞姐沒好氣地問。
那娃娃臉道,“咱們不是出來找男人的麼,剛好他不就是嗎?”
“你是不是傻?找這麼個男人回去有什麼用,能幹什麼?”那霞姐冷笑道。
“對哦,他傷成這樣肯定做不了……做不了那種事……”那娃娃臉聲音越說越低。
我見她說這話的時候,臉突然紅了一下,心說到底是做哪種事,這兩人大晚上的跑出來找男人幹什麼?
“所以啊,要來幹什麼用?”那霞姐說道,“咱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,等會兒繼續上路。”
“那……那這人怎麼辦?”娃娃臉遲疑道。
那霞姐瞪了她一眼,“不是跟你說過了,千萬不能濫好人,你管他怎麼辦,能給他一口水喝,已經很可以了,你還能管他死管他活啊!”
那娃娃臉被一頓教訓,也就沒了聲音。
“歇會兒吧。”那霞姐說著,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隨後又取出一些肉乾,兩人一起分著吃了。
那娃娃臉吃著肉乾,走到我邊上,問道,“你想不想吃?”
說著,就撕下一小塊肉乾塞進我嘴裡。
我嚼了幾嚼,吃力地嚥了下去,碰到喉嚨,只覺一陣刀割般的劇痛。
一轉眼,就發現那娃娃臉抓著我的手,在那呆呆發愣,過了一會兒,又把我的手掌貼到了她的臉上。
此時我身上滾燙如沸,觸到對方的臉頰,反倒是一陣清涼。
“你幹什麼呢?”那霞姐問道。
“霞姐,你快來!”那娃娃臉激動地招呼道。
那霞姐聞言,皺眉走了過來。
娃娃臉就緊緊抓著我的手掌,又驚又喜地道,“霞姐,他的手好暖啊!”
“這不廢話麼,他何止是手暖,整個人都燙得跟火炭一樣。”霞姐不以為然地道。
“霞姐,我剛才又發作了,冷得厲害,就忍不住把他的手貼在身上,結果……結果我發現,好像把寒氣壓制住了。”那娃娃臉興奮地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那霞姐吃驚地問。
娃娃臉衝著對方連連招手,“霞姐你來呀,你來試試看!”
那霞姐面帶疑惑,抓起我另一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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