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或許跟閻王殿胎記有關,但說總不能這麼說。
“你這人還真有點能耐。”那丁蟒說道,忽然話鋒一轉,又問,“現在咱們是自己人了,你能跟我說你的來歷了吧?”
“那沒問題。”我說道,“林壽,風水師。”
“沒了?”丁蟒問。
“玉面小郎君,梅城風水協會副會長。”我接著道。
“還有呢?”丁蟒追問。
“養鬼師,煉屍術士。”我只好又說道。
“沒有其他的了?”丁蟒繼續問。
“你還想聽什麼?”我不耐煩地道。
隔了好一會兒,只聽他問道,“那你後背這東西是什麼?”
我啞然失笑,原來搞了半天是想問這個。
“就一胎記,其他的我也不清楚。”我實話實說。
只聽那丁蟒嘿嘿一陣冷笑,顯然是壓根不信。
“我看你是有點不太老實。”我跟著一陣冷笑。
“老子又怎麼了?”丁蟒怒。
“你說的那法訣,根本沒屁用!”我冷聲道。
“你說黑蓮寶鑑?不可能,那是你不會用!”丁蟒斷然道。
我當即一手託著黑石板,一手掐訣,施展法咒,結果還是毫無動靜。
“這法訣哪是這麼容易就學會的,你肯定是學的不到火候,再練練就是了。”丁蟒說道。
我伸手在那黑石板上摸了一把,問道,“這東西上面有條裂縫,是本來就有的?”
“什麼裂縫?哪來的裂縫?”那丁蟒一下子緊張起來了。
他被鎮在我體內,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,我當即給他描述了一番。
這條裂縫從黑石板的左上角開始,一直綿延到右下角,差不多將這黑石板斜切分成了兩半。
只是這條裂縫很小,再加上黑石板上各種繁複的紋路,顯得這條裂縫看起來並不明顯。
“不對,不可能有裂縫的,難不成……”那丁蟒說到這裡,聲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“那肯定是壞了。”我說道。
如今看來,這黑蓮寶鑑應該是在當年替丁蟒承受那致命一擊的時候,給打裂掉了。
難怪搞半天都沒任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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