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主要是白大師、孫大師他們都不在,沈會長就更忙了。”鐵頭嘆了口氣道。
“白大師他們去哪了?”我有些疑惑。
鐵頭說的白大師、孫大師,指的是白遠橋和孫照陽,他們都是梅城風水協會的長輩,壓艙石一樣的存在,這個時候怎麼會不在梅城呢?
“是被第九局那邊邀請過去了。”鐵頭撓了撓腦袋道,“我也是聽沈會長說的,聽說是很多大師都被請過去了,也不知是要幹什麼。”
我知道鐵頭所知有限,不過第九局既然把白遠橋和孫照陽等等這些老一輩的大師召集過去,顯然是要應對眼下的局面,或者是請他們去出謀劃策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我睡了這一覺,精神好了一些,準備趁著晚飯前,去一趟鍾權大哥那邊。
“壽哥我送你過去。”鐵頭趕緊陪著我下樓。
這一到樓下,就看到流年堂門口擠滿了人,小杆子正在那裡賣符籙和一些辟邪的小法器。
“讓讓,讓讓。”鐵頭忙過去吆喝一聲。
擠在門口的人群趕緊讓開一條路,我出門後,就上了鐵頭的小麵包車,一路往喜園方向去。
鍾權大哥和鳳九就住在喜園附近的一處小院,到地方後,鐵頭就把車停下,在那裡等著。
我這纏滿紗布的樣子進去,在門口還被攔了一下,直到確認身份後,這才順利進去。
只是沒想到這回不巧的很,鍾權大哥和鳳九都不在。
我問了一下,聽說兩人很可能晚點會回來,就索性出去跟鐵頭說了一聲,我就在小院裡等著。
一直等到天色漸黑的時候,就聽一個懶洋洋的女子聲音說道,“是那小子來了?”
我一喜,當即站起,就見兩道身影步入屋內,正是鍾權和鳳九二人。
兩人看起來,都有些風塵僕僕的。
“你小子真是每次都有新花樣。”鳳九一進門,就斜睨了我一眼,略有些詫異地道。
鍾權大哥則皺眉問,“怎麼傷成這樣了?”
“沒事,小傷。”我笑道。
“你那好兄弟怎麼樣了?”鍾權又問道。
我笑說,“跟我差不多,其他沒什麼,就是模樣有點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鍾權露出笑容,又招呼我坐下,說道,“隆州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“你小子是怎麼想出來的,居然在隆州搞出個那麼個東西來?”鳳九問。
“大姐,這法子還行吧?”我笑道。
鳳九說的“那麼個東西”,自然是指讓祖宗樹在第九局那邊掛名轉正的事。
我之前也問過楊耀祖,關於隆州那邊的事情,聽說隆州那邊進展還不錯,祖宗樹在隆州紮根了下來,祠堂也在那裡重建了。
有第九局做靠山,事情自然是順利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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