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剛到血祠門口,就見祠堂內閃出數道人影,攔在了門口。
“兄弟們,我們進去查一查,以免血衣教搞鬼!”王一俠說著就要往裡闖。
結果剛一靠近,就被那些人給陰沉著臉給擋下。
“那咱們就去其他地方查。”我招呼一聲,就帶著眾人繞過了血祠。
之前我們出來的時候,血祠大門敞開,任憑出入,可現在突然間有人嚴密看守,自然是血祠中發生了某種變化。
從剛才的架勢來看,很有可能是那屈婆婆在裡面。
原本我是計劃著,趁著屈家寨和血衣教大戰的間隙,先進祠堂去看一眼,畢竟那幅被黑布蒙著的屈家祖宗畫像實在太過怪異,或許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。
如今既然被攔下,也不必硬闖,還是先找展雄飛等第九局失蹤的弟兄再說。
既然沈青瑤畫出的四個圈中,有一個圈是出現在屈家寨附近,那麼就說明展雄飛等人至少來過此地。
等來到血祠背面後,只見血霧蒸騰,已經逐漸把整個屈家寨都淹沒了。
“姐,這麼說那屈寨主是你叔伯?”我停下來問屈婧。
“那個屈覆宗,算是我大伯。”屈婧說道。
“那老太太呢?”邵子龍接茬問。
屈婧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,“姑奶奶。”
“這說起來都是至親啊,那你還懷疑你姑姑是被屈家給害的,應該不至於吧?”張賀皺眉道。
“我就不是至親了?”屈婧反問。
“你那是……”張賀脫口而出,只是話說到半截,就急忙閉了嘴。
“我那是什麼?”屈婧怒道。
張賀咳嗽了一聲,道,“沒什麼,我就隨口那麼一說。”
“姐,你有沒有聽你姑姑說過,屈家寨除了蟲樓之外,還有什麼地方是比較隱秘的?”我岔開話題,以免兩人真打起來。
“幹什麼?我哪知道?”屈婧沒好氣問。
“你好好想想,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。”我說道。
當年的玉容大師是悄無聲息地就失蹤了,從此人間蒸發,而如今的展雄飛等人也是如此,這難道只是一個巧合?
還是說這當中有某種關聯?
不管怎麼樣,先把這屈家寨給翻個底朝天再說。
“倒是有個地方,我姑姑以前跟我說過。”屈婧沉默片刻突然說道。
我問她是哪裡。
“痋神殿。”屈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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