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?”張賀一臉狐疑地問。
“不關你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我擺擺手。
張賀大怒,“怎麼不關我的事,我被你們這些人害慘了,還不關我的事?”
“兄弟你急什麼,你沒看到我們都一點不急麼?做人要沉得住氣。”邵子龍拍了拍他肩膀道。
“命都快沒了,怎麼沉?”張賀一把將邵子龍的手甩開。
王一俠不屑道,“怕什麼?難不成這屈家還真敢動第九局不成?”
“要是我姑姑真是被屈家害的,你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?”屈婧冷不丁地道。
王一俠一愣,“你姑姑可是屈家人,總不至於連自家人都害吧?”
“我可是差點被他們燒死的!”屈婧冷笑一聲。
我剛才一直在琢磨屈婧說的“屈家”,這屈家可以說是湘西風水界的壓艙石之一。
這千百年來,屈家為了鎮壓妖魔,庇佑一方,不知死了多少屈家子弟,甚至全族都遭了詛咒,壽命不過五十。
可以說,這完全就是一部血淚史。
原本按照常理來說,是不應該懷疑屈家的。
“我覺得跟屈家沒關係,會不會是血衣教死灰復燃了?”張賀突然說道。
“哪來的血衣教,連灰都沒了,去哪復燃?”王一俠反駁道。
張賀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,只好不再做聲。
“餘神醫,該你了,給我們治治。”我回頭衝著餘麟喊了一聲。
餘麟敢吃那藥丸,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把握解,在進來的時候,我暗中跟他打了個招呼,讓他先別動。
畢竟同患難的情況下,更容易打好交情。
等我從屈婧那邊套出實情後,這才給他發了個訊號。
“你能治?”張賀、屈婧二人齊刷刷地看向餘麟。
“神醫也治不了。”餘麟卻是翻了個白眼道。
張賀頓時急了,“你什麼意思?”
餘麟卻沒理會他,而是從藥箱裡取出了一小塊青黑色的東西點燃了,一縷白色煙氣頓時嫋嫋升起,空氣中飄起了一股淡淡的奇異香氣。
這不說我差點忘了,這老餘除了是神醫之外,那還是鄱陽制香餘家的唯一傳人。
“多聞一聞,對你們有好處。”餘麟把點燃的香拿在手裡,自己則用力猛吸了一口。
我和邵子龍、王一俠當即湊過去開始聞香,那張賀見狀遲疑了一下,也跟著過來。
“這香能解蟲丸?”屈婧皺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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