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即收了靈眼,只見一道血影沖天而起,懸在了空中,伸展開來,如同無頭無手的血人。
赫然是之前見過的那一件血衣!
“血……血神子!”人群中卻是一片大亂,駭然驚叫。
只見一人咕咚在地,渾身鮮血淋漓。
“我靠啊,這到底什麼玩意兒?”邵子龍罵了一句。
聽他一說,原來剛才有人出言罵血衣教,結果一句話沒罵完,忽然間就成了個血人。
那件血衣也不知什麼時候,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附在了那人身上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血神子麼?不是說血神子已經被毀掉了?”只聽邊上有人滿臉驚懼地顫聲道。
原來這血神子是血衣教的至寶,據說不僅能攝人魂魄,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活剝了,是一件極其恐怖的法器。
自從血衣教出現以來,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那血神子之下。
而且每多死一個人,那血神子就會變得越是強大。
不過在當年圍剿血衣教的時候,這件血衣教的至寶,早已經被毀掉了。
如今這血神子再度出現,最大的可能是就是血衣教又重新煉製了。
“本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,否則這人早已經被剝了皮。”那血衣教大長老淡淡說道。
餘麟過去查看了一下那個血人,回頭衝我打了個眼色,意思是那人還有一口氣,並沒有當場斃命。
“血債必得血償。”只聽那大長老道,“要麼各位今日死在此地,成為血神子的血食,要麼歃血為盟,歸降我教,各位自己選吧。”
一時間眾人紛紛為之變色。
“痴人做夢!”突然間那屈寨主一揮手,霎時間一團黑影朝著那空中的血神子席捲而去。
那是密密麻麻的飛蟲,霎時間淹沒了血神子。
然而就在這時,血光一閃,所有的蟲子驟然間跌落下來,成了如同被榨乾了一般,成了一堆乾癟的蟲屍。
那血神子懸在空中,紅光閃爍,顯得越發妖異。
“那麼多前輩在天上看著我們,唯死而已,何懼之有!”那黃鬚老者厲聲喝道,左手結咒,右手託著一個圓溜溜的銅盤。
左後在銅盤上疾書符咒,隨後將銅盤擲出,那銅盤當即朝著那血神子飛了過去。
幾乎與此同時,薛老等好幾人齊齊出手,各自結咒施法。
紅影一閃,那血神子卻是將那銅盤給吞了進去,轉眼間那銅盤就咣噹一聲墜在地上,卻是如同被人捏過了一般,成了一堆廢銅爛鐵。
那黃鬚老者頓時哇的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何必執迷不悟?”血衣教大長老冷哼一聲,手中骨杖往地下一頓。
只見血氣彌天,血河席捲而起,朝著我們湧了過來,就在這時,只聽沙沙聲響,蟲樓之中湧出無數的毒蟲,形成蟲潮,與那血河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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