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見聖女,人帶到了。”那門徒進門之後,就連頭也不敢抬,滿臉恭敬地稟報道。
我進來的時候,小瘋子靠在椅背上,左手託著臉頰,微微眯著眼睛,似乎正在休息,此時淡淡說了一句,“給他搬張椅子。”
“是!”那門徒領命,趕緊去搬了張椅子過來,放到我身後。
“兄弟,現在知道誰該剝皮了?”我笑著拍了拍那門徒的肩膀。
後者臉色大變,卻是沒敢作聲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。”小瘋子微微睜開眼,吩咐了一聲。
那八名血衣童子以及那門徒,當即退了出去,又把血祠的門給關上。
“你什麼情況?”我當即把椅子搬近了一點問。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小瘋子坐正了身體,沒好氣地說道。
不過說歸說,她還是快速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說了一遍。
原來,小瘋子驅車從梅城出來後,就一路向著瀘水方向狂飆。
她這平時裝得斯文乖巧,這一開起車來那可就是原形畢露,路子野得很,抵達瀘水的時間比我們早了不少。
不過以她的脾氣,自然不會跑去跟第九局打交道,而是帶上貓頭鷹直接深入了武陵山中。
綠珠這鳥可是常年生活在山裡的,這一進山可謂是如魚得水。
很快就讓它給發現了一些端倪,於是小瘋子跟著那鳥一路追蹤,結果就撞上了血衣教的人。
血衣教這些人行動極為隱秘,又是趁著夜色在山中潛行,本來在這樣的大山中是很難被人發現的,可偏偏好巧不巧地遇上了那貓頭鷹。
小瘋子這一人一鳥雖然也隱匿了身形,但血衣教法門古怪,很快就有所察覺。
既然都藏不了了,那小瘋子自然也就不藏了,紅玉劍在手,一陣風似的就殺進了對方陣中。
這兩邊突然相遇,其實雙方都是沒什麼心理準備,也不知道彼此的實力。
那血衣教措不及防之下,佈下的陣勢瞬間就被小瘋子給殺穿了,但等血衣教反應過來之後,小瘋子也一下子就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。
尤其是血衣教那各種詭異無比的法術,更是讓人防不勝防。
小瘋子也是果斷,立即就決定先走為敬。
也就在這時,忽然一件詭異的血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,小瘋子意識到這東西的兇險,當即疾揮一劍,趁勢向外遁去。
那件血衣卻是如影隨形,始終無法擺脫。
可讓她奇怪的是,那血衣雖然一直跟著她,但始終並沒有其他什麼動作,也並沒有向她發動攻擊。
小瘋子雖然不解,但也不想在此停留,當即準備施展紫河神煙加蝶舞術,先衝出去再說。
正在這個當口,那血衣教的大長老帶著其餘幾名長老現身,這些人非但沒有圍攻她,反而朝著她下拜,大呼“聖女”。
小瘋子當時都有些懵了,不過以防有詐,她並未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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