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從體型看是個成年男子,用頭巾蒙著臉,裹得嚴嚴實實,一進了這古堡,當即把纏在臉上的頭巾解開,呸呸呸吐出幾口沙子來。
這頭巾一扯開,就見來人滿臉鬍鬚拉碴,連吐了幾口沙子,這才撥出一口氣道,“他奶奶的,真要命,幸虧老子命大!”
“老哥這命是挺大。”我當即笑了一聲。
那人大吃一驚,猛地從地上躍起,喝道,“誰?”
我從藏身處出來,那人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,盯著我喝道,“什麼鬼東西?”
“老哥別誤會,我只是裹了紗布而已,可不是什麼鬼東西。”我笑道。
這時身後腳步聲響,那畢國棟和畢國濤兄弟倆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那滿臉鬍鬚的男人警惕道,說話間,腳步後退,已經退到了古堡入口處。
黃沙不停地拍了進來,嘩嘩作響。
“我們是來考古的,結果一不小心就迷了路,倒黴催的又遇上沙暴,就來這裡避一避。”我笑著解釋道。
“考古的?”對方嘿的笑了一聲,“兄弟,你們是來盜墓的吧?”
“這也沒什麼大的分別。”我呵呵笑道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對方點點頭,“不過這沙漠裡的玩意兒,那可不太一樣,我看你們也是頭一回吧。”
“老哥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我有些詫異地問。
來人嘿的笑道,“果然是頭一回來。”
我不禁啞然失笑,原來是上了當,被對方給詐出來了,說道,“看來老哥也是幹這行的,沒想到遇到同行了。”
“我可不幹這行。”那人衝我身後看了一眼,“你們來的人還不少啊。”
我知道對方這又是在試探,卻也並沒有遮掩,笑道,“確實不少,老哥是單幹麼?”
“我都跟你說了,我不是幹這行的。”對方糾正道。
“行行行,就當老哥不是。”我說道,“老哥要不過來說話,站在那裡多累。”
對方卻是擺擺手道,“不必了,我在這裡就行。”
“你倆回去吧,我在這裡陪老哥聊聊。”我回頭把畢國棟兄弟倆給打發了,隨後走上前去。
“你站著!”對方呵斥一聲,晃了晃手中的短刀。
“老哥你這刀不錯,有點來頭吧?”我笑著說道,腳下卻是不停。
那人皺了皺眉頭,握刀在手,冷冷地盯著我。
我來到近前,笑道,“老哥你緊張什麼,我們這麼多人,真要動你,你也跑不了,你說是不是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那人思索片刻,忽地把刀收了起來,插回了腰間,問道,“兄弟怎麼稱呼?”
我說了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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