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我們已然是挖進了赤水古城內部。
這倒是跟那種水底墓有些相似,水底墓雖然藏在水底甚至是深邃的海底,但由於結構關係,墓中往往是中空不進水的。
這赤水古城整個被掩埋在黃沙之下,但至少裡面並非完全被黃沙給填實。
“這裡應該就是赤水古城,是赤水古城!”龔慈大師看著那漆黑的石壁,神情激動地道。
我打量了一圈,讓眾人先坐下來喘口氣,休息一會兒再說。
等眾人坐下後,彭曉則帶著另外兩名隊員警戒。
“老哥,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我過去拍了拍甘鐵熊的肩膀。
後者臉色蒼白,神情麻木,半晌搖了搖頭道,“沒有。”又問,“你救我幹什麼?”
“咱們再怎麼說,還是有點情分的。”我說道。
甘鐵熊沉默片刻,突然慘笑道,“我費盡心思要殺了你們,狗屁的情分?”
“本來已經沒了,不過在我們被三家包圍的時候,老哥能出面替我們求情,我記這個情分。”我說道。
甘鐵熊嘿嘿笑道,“你可別自作多情了,我那是怕被誤傷了。”
“隨便吧,總之這個我認。”我不以為意地道。
甘鐵熊怔了怔,嘆道,“可惜啊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我疑惑地問。
甘鐵熊卻沒有再作聲。
我也並不追究,過了好一會兒,只聽他說道,“這個赤水古城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,但我大哥他們既然追到這裡,那或許是跟欽天監的密令有關。”
“另外我們三個家族裡有許多詭秘的手段,你們自己當心吧。”
“老哥,你也覺得你們三家有點詭秘?”我問道。
甘鐵熊遲疑了一下,說道,“我只是說手段有點詭秘。”
“你有沒有仔細想過,你們三家是護沙衛的後人,當年的護沙衛應該沒有這些手段吧,這都哪來的?”我不解地問。
從目前看來,這三家人至少能控制沙童,屍駝魔等等,這些東西那可都是邪祟。
想要一下子控制那麼多邪祟,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甘鐵熊搖了搖頭,又補了一句,“這是實話,我還沒出生,這些手段就已經有了,應該是之前就傳下來的。”
“不過你這大哥還真是有點心狠手辣。”我唉了一聲道。
甘鐵熊沒有作聲,過了好一會兒才道,“家族有令,不得不從。”
他沉默片刻,又說道,“你們要殺要剮隨便,你們要我配合什麼,我也儘量配合。”
自從經歷沙暴之後,這甘鐵熊倒是像變了個人似的,問什麼答什麼,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彷彿一下子沒了,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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