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流眼珠子動了動,朝我們看了過來,過了半晌,才衝著我們微微點了下頭。
我和邵子龍一人拖了一把椅子坐下,那小穀子則稟告了一聲,退到了院門外。
“兄弟,我們兩個剛剛去見過陸掌教。”我說道。
江映流聞言,身形微微一震,過了好一會兒,沙啞著聲音問道,“我師父怎麼說?”
“陸掌教讓我們全權負責你的事,所以我們先過來見你。”我說道。
江映流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,“讓你們負責?”
“對啊老弟,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。”邵子龍拿出一副師叔的派頭說道。
江映流沉默片刻,說道,“我該說的都說過了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當時的情況再仔細說一遍?”我問道。
江映流微微點了下頭,把事情經過又細細說了一遍。
這個我之前已經聽郝長老他們說過了,跟江映流說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。
按照江映流的說法,他當時發現鎮元珠不見了,就立即追了出去,後來發現了狐麵人的身影,雙方你追我趕,就一路來到了大漠。
“那當時兩位師叔就住在你隔壁,他們沒聽到動靜麼?”我問道。
江映流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道,“現在想想是很奇怪,但當時我也沒顧得上。”
我又問了一些問題,江映流也十分配合,都一一作答了。
只不過問來問去,也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收穫。
“對了,你姐也來茅山了。”我話鋒一轉說道,又朝邵子龍打了個眼色。
只見江映流臉色微微變了變,卻是沒有說什麼。
“老弟,江映霞是你姐吧?”邵子龍問。
江映流仍是不語。
“我聽這大姐說,你是她弟弟,怎麼,難道你倆其實不是姐弟,是這大姐瞎說八道的?”邵子龍咦了一聲問。
江映流卻還是沉默,過了半晌說道,“我不認識她,這人跟我毫無關係。”
“那這麼說,真是那大姐胡說八道了?”邵子龍哦了一聲,恍然道。
江映流沒有再作聲。
“那怎麼那大姐一直說你是弟弟,再說了,你倆這名字,也太像姐弟了,不會那麼巧吧?”邵子龍卻是又開始追問了。
江映流皺了皺眉頭,卻始終沒有再說話。
“兄弟,兩位師叔是被你害的吧?”就在這時,我冷不丁地說道。
江映流渾身一震,霍地衝我看了一眼,目中寒光閃爍,怒聲道,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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