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穀子當即領著我們前往。
等來到地方,小穀子又拿出那件玉牌交給守衛的幾名茅山弟子,又說,“太師叔吩咐了,一切聽從林師叔和邵師叔的安排。”
“是!”幾名負責守衛的茅山弟子齊齊道。
在幾人的引領下,我們來到了停放兩位師叔遺體的房間。
這是一間寬敞的石屋,屋內寒氣森森,只見兩具中年男子的屍體分別停放在兩塊石板上。
我和邵子龍當即上前檢視。
這一番檢查下來,發現二人都是心臟碎裂而死,一人胸前有一塊紫黑色的瘀斑,另一人是在後背。
顯然當時這兩位,一人是前胸受到重擊,另一人是後背。
不過二人的傷勢最後都是直接透入心臟,導致心臟碎裂而死。
除此之外,就再也沒有其他傷口了。
“看起來倒不像是哪種茅山秘術。”邵子龍搖頭道。
不過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,哪怕用的不是茅山秘術,也沒法證明不是江映流做的。
當然了,哪怕是用的茅山秘術,同樣也沒法證明什麼。
我們兩個就停留在這邊,反反覆覆把兩位師叔的遺體給查驗了幾遍,感覺沒有其他遺漏了,這才從裡面出來。
“兩位師叔,還有其他什麼事麼?”小穀子問。
“暫時沒有了,你先去忙其他的,有事叫你。”我說道。
小穀子答應一聲,說道,“那兩位師叔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等小穀子離開後,我和邵子龍就溜溜達達地到處逛了一逛。
“老林,你說那哥們到底怎麼回事?”邵子龍見四下無人,就皺眉問道。
“不好說。”我也是有些拿不準。
從我一路的觀察來看,要說江映流一直在演,那也不像。
之前在洛浦那邊,我也問過孫勝男等人,但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“這茅山還真是冷清啊,怎麼人都見不到幾個。”邵子龍忽然說道。
聽他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之前跟著小穀子一路來到萬寧宮,後來又在萬寧宮內部轉了轉,再一路輾轉來到這裡,這沿途還真沒見到幾個人。
雖說茅山大部分弟子都下山了,但也不至於冷清成這樣吧?
另外我們一上山,這陸掌教就直接讓我們全權負責調查江映流的事情,自己則當了甩手掌櫃。
這也未免有些蹊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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