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來幹什麼的?”倪紅雨也不再理會我們,盯著海棠問道。
“讓你師父出來,我要見他。”海棠道。
倪紅雨冷笑道,“你以為你是誰,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,你有什麼資格見我師父?把你師父叫出來。”
“你也別囂張,你也沒資格見我師父。”海棠回敬道。
我聽得暗暗好笑,只得努力繃著。
“你這小丫頭嘴巴倒硬!”倪紅雨冷笑一聲,“不過既然到了這裡,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這裡是滕家的地方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海棠反問。
她說話又軟,又慢條斯理的,雖然是在吵架,但聽起來就像跟人講道理似的,可偏偏又挺氣人。
“我扒了你的皮,看你師父出不出來!”倪紅雨目光一寒。
只見黑影閃動,守在一旁的幾名黑衣女子已經悄然圍了上來。
“誰敢動!”田甜騰地站起,掄起兩個拳頭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海棠向著田甜感激地點點頭,又說道,“姐姐你放心,她不敢動我的。”
倪紅雨給氣笑了,“你看我敢不敢動你?”
“我師父在我體內封了一道符,你要動我也行,咱們一塊死,你可以試試。”海棠慢條斯理地道。
“你唬誰呢?”倪紅雨一陣冷笑。
海棠卻是拉著田甜的手,說道,“姐姐你坐下吧,他們不敢的。”
田甜點了點頭,瞪了倪紅雨一眼,又坐了回去。
倪紅雨臉色數變,不過終究還是沒有下令圍殺海棠,冷聲道,“跟你個小丫頭東扯西扯沒用,讓你師父出來說話,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!”
“你為什麼要找我師父?”海棠疑惑地問。
我看了一眼那倪紅雨,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疑問。
從一開始這倪紅雨誤會我們是“馬前卒”,到現在海棠現身,對方其實根本就不在意我們這些人,她在意的一直是那位“正主”。
隨著海棠現身,這位正主不用說,那肯定就是佛爺了。
這倪紅雨如此急切地要逼佛爺出來,到底要幹什麼?
“滕家對你師父有救命之恩,你應該知道吧?”倪紅雨盯著海棠半晌,淡淡問道。
“知道,不久前我聽師父說了。”海棠點頭道,“我師父說,要不是滕家,他早就沒命了。”
倪紅雨冷哼一聲道,“那你師父有沒有跟你說,他曾經回來過一次?”
“這我不知道,我師父沒說。”海棠說道。
“看來你師父也不是什麼都跟你說,跟你不親啊,難怪派你來送死。”倪紅雨譏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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