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呢,姐姐在哪?”只聽滕鹿那小孩不停地追問。
那黑衣女子冷聲道,“急什麼,等等就見到了。”
我和小瘋子將那些個女眷身上的邪術一一破除,正要站起,忽聽滕鹿那小孩喊道,“姐姐,我要姐姐!”
緊跟著就哭著跑了過來。
“跑什麼?”那黑衣女子呵斥一聲。
“我要姐姐,姐姐在哪!”那小孩大哭著就去人堆裡找,從我和小瘋子中間穿過。
就在雙方擦身而過之際,我左手忽地一晃,從他脖頸抹過,飛雲獅子一閃而逝。
那小孩脖子上陡然出現一道血痕,目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,咕咚一聲栽倒在地。
只見他兩隻攏在袖子裡的手掌中,扣著密密麻麻的銀針。
小瘋子蹲下身,在那小孩臉上捏了幾下,撕開了一張人皮。
那小孩的模樣頓時大變,變成了一張陰冷的蠟黃臉,看起來頗為成熟,壓根不像是一個孩子。
這人的易容術倒也厲害,演技更是精湛無比,只可惜啊,遇到了小瘋子這麼個易容高手,只能算他倒黴。
我回頭看向那黑衣女子,只見她一臉吃驚,身形疾退,已經快退到了石室入口處。
然而就在她即將衝出門去之時,忽然像是撞到了一道無形的牆壁,重重撞了一下,被反震了回來,骨碌碌滾倒在地。
也就在這時,石室中忽地升起一團黑霧,那黑霧如同墨水倒入水中,瞬間就充斥了整個石室。
整個石室內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!
哪怕是有夜眼加持,依舊看不到一絲一毫。
我沒有貿然施展身法,而是試著動了動手臂,只覺整個人如同陷入了無比粘稠的泥漿之中,稍稍動彈都極為困難。
而且越是動,就陷得越深,就好似被吞入了沼澤之中。
我謹慎地嘗試幾番之後,當即停下不動,這個石室內顯然是佈下了某種極其詭異的法陣,一旦陷入陣中,就如同沉入了沼澤。
用力越大,這法陣的反噬就越大。
真要是毫無章法地強用蠻力,只怕要被這法陣給硬生生擠死。
“你怎麼樣?”我揚聲問道。
“動不了。”只聽小瘋子的聲音從我左後方傳來。
這方位是對的,聲音也聽得十分清楚,這也就意味著雖然這法陣遮擋了視線,但至少聲音和方位暫時沒有變化。
我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,面對這種法陣,越慌越是兇險。
只是這法陣,很可能就是為佛爺準備的,甚至包括那易容成滕鹿的那個,也同樣是用來當做伏殺佛爺的殺手鐧。
可以說,對方是勢在必得,只要佛爺一進了龍王磯,就讓他有來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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