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姑奶奶代代相傳,每一代的曹家姑奶奶都是紅靈會聖女,然而這需要的只是女兒,至於生下的兒子,看看陳泰山的下場就知道了。
陳泰山這個兒子,除了我那位大師兄心疼他,那曹凌霄何曾多看過他一眼?
在曹凌霄和曹雪蓉眼裡,陳泰山只怕是連只路邊野狗都不如。
而佛爺作為曹見淵的弟弟,其實跟陳泰山沒有太大分別,唯一的區別是,曹見淵和佛爺是陰陽胎。
兩者的牽扯更重。
“本來你我一出生,就該把你給除了。”只聽那曹見淵冷然道,“都是你那廢物老爹百般阻撓,這才讓你長到了這麼大!”
佛爺慘然笑道,“要不是你們這對母女覺得我還有點價值,我哪能活到成年?陰陽胎雖然相剋相殺,但要是用好了,我這塊廢料也可以助你修煉大成。”
“你既然明白,那怎麼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配合?”曹見淵厲聲道。
她這聲音一大,忍不住“咳咳咳”連咳幾聲。
那老駝子大為緊張,趕緊讓她不要說話,又去盛了那心肺湯過來,要喂她喝下去。
曹見淵一揮手,把那湯藥打翻在地,怒聲道,“難喝死了!”
罵完之後,又是一陣劇咳。
“好好好,不喝了,不喝了。”那老駝子慌忙道,“以後咱們也不用喝了,你這傷肯定能治好。”
我聽他這麼一說,頓時一陣恍然。
看來這老駝子千方百計地把佛爺引到這裡來,壓根不是為了什麼避水丹,也不是報仇洩憤,而是為了給曹見淵治傷!
雖然不知道他究竟要怎麼治,但曹見淵和佛爺是天生陰陽胎,極為特殊,很可能就是跟這個有關。
“你把這些人都放了,我可以配合你。”佛爺沉默片刻道。
曹見淵劇咳了幾聲,抬頭道,“你先把自己的手腳斬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把自己手腳斬了?”只聽海棠應聲道。
這小姑娘的聲音是那種軟乎乎的,但此時由於生氣,語速更是快了幾分。
“你把人都放了,我可以自斬手腳。”佛爺道。
曹見淵冷笑一聲,“你當我是傻麼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佛爺淡淡道。
那曹見淵忽然道,“兩隻小臭蟲躲在那裡聽了這麼久,可以出來了。”
我心頭微微一凜,卻也並沒有太過奇怪。
從沿途看過來,這艘棺材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法陣,只要有外人闖入,法陣自然就會生出感應。
只不過對方的目標始終都是佛爺,這才沒有立即揭破。
“臭蟲在哪呢?”我呵呵笑了一聲,跟小瘋子一起從人群中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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