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長嘆一口氣,說道,“前輩,您想要我的命就早說,何必這麼彎彎繞繞的?”
“什麼要你的命,幾天不見就說胡話了?”屈芒冷聲道。
“前輩您就別不承認了,我現在這樣子,比死還難受,雖然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但也撐不了多久了。”我哀嘆道。
“再不說人話,本尊現在就取了你的小命!”屈芒冷冰冰地道。
我愁眉苦臉地問,“前輩交代我去找避水丹,是不是?”
“那還用問麼?”屈芒道。
“為了完成前輩交代的任務,我是費盡了心思,不眠不休,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,總算是讓我找到了避水丹。”我說道。
“哦?”屈芒看了我一眼,“在哪呢?”
“前輩您沒看出來麼?”我問道。
“看出什麼了?”屈芒面無表情地問。
我在額頭抹了一把,手掌頓時溼漉漉的一片,攤開手掌道,“前輩肯定以為我這身上溼漉漉的,是淋了雨被打溼的。”
見屈芒沒有接腔,我又自顧說了下去,“我現在頭暈,腦昏,胸悶,犯惡心,渾身發寒,感覺活不了幾天了。”
屈芒冷笑了一聲,“哪來那麼多廢話?”
“好好好,不說廢話了。”我擺了擺手道,“我就想問問前輩,不是說避水丹只能養在女子體內麼,怎麼就跑到我身上了?”
“哦?”屈芒冷森森地看了我一眼。
過了片刻,只聽他道,“說說經過。”
我也沒有隱瞞,當即把滕家的遭遇以及收取避水丹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前輩,不是我說啊,您這未免也有點太坑人了。”我抱怨道。
只聽屈芒冷笑道,“本尊教你的這道法訣,的確是可以用來收取避水丹,但只會收在掌心,絕不會鑽入你體內。”
“那前輩的意思,是我在瞎扯?”我惱火道。
“你應該也問過滕家人了,他們有說避水丹能進男子體內麼?”屈芒問。
“那倒是不能。”我搖頭道。
屈芒冷哼一聲,“所以本尊倒是想問問你,你這小輩到底安的什麼心思,是想把避水丹據為己有麼?”
我差點給氣樂了,“我可謝謝您了,麻煩您趕緊把這鬼東西從我身上取走!”
“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要把你這小輩扔進藥爐裡給煉化了,總能把避水丹給煉出來的。”屈芒淡淡道。
我聽的只想罵娘,冷聲道,“那前輩要不試試?”
屋內空氣一陣死寂。
隔了半晌,只見屈芒看了一眼屈婧,冷聲說道,“本尊讓你去取避水丹,原本是要收入這小丫頭體內,讓她去替本尊辦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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