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盜墓的,那是縱慾過度的?”我冷聲問道。
“這……大哥你別見怪啊,我就是瞎說的,您大人大量,可別跟我們這些小蝦米計較。”那姑娘連忙討饒道。
我喊了聲“寶子”,小孩哥鬆開手,從那姑娘脖子上跳了下來。
後者臉色煞白,兩大眼睛骨碌碌亂轉,顫聲說道,“大哥,我們真不敢了,您就行行好,饒了我們吧。”
“你說你們是這邊的撈屍人?”我問。
“是,我們真是撈屍人,我要是說謊,就讓我天打五雷轟!”那姑娘賭咒發誓。
此時地上那些個被寶子打翻在地的幾個漢子悠悠醒轉過來,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,就聽那姑娘大叫一聲,“都別動!”
那些人一聽,當即僵在那裡。
“大哥沒發話,你們誰都不要亂動!”那姑娘又叫道。
我瞥了眾人一眼,說道,“這些人都是你的同夥?”
“那是我哥。”那姑娘指了指之前跟我說話的那個漢子,“他叫杜金多,我叫杜銀多,我爸媽就是想錢想瘋了,才給我們兄妹倆起的這名。”
至於剩下的幾人,也都是姓杜,據對方所說,他們都是從小一起在烏江邊上長大的,後來都學了撈屍這門手藝。
“為什麼要打劫盜墓的?”我不置可否地問道。
“那……那是因為……”那杜銀多說到這裡,不停地偷瞟我,遲疑道,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,看我幹什麼?”我說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那杜銀多鬆了口氣,說道,“那些個盜墓賊到處亂挖,實在是太可恨了,他們的錢不搶白不搶!”
“所以你們主要是為了劫財?”我問道。
“是啊,大哥你也知道,現在這日子不好過啊,特別是我們這些個幹這門手藝的,現在還上哪去撈屍?”杜銀多愁眉苦臉地道。
我笑道,“我沿途過來,這江裡水屍不是挺多的?”
“大哥你就別逗我了。”杜銀多沮喪地道,“那些個水屍我們撈來幹什麼,也不敢撈啊,再說撈了也沒錢。”
我掃了地上眾人一眼,說道,“都起來吧。”
那幾人起初還不敢動,遲疑了好一會兒,這才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多謝這位大哥大人大量,我們實在是太魯莽了。”那個叫杜金多的漢子率領眾人趕緊過來道歉。
“別,我可不是什麼大哥。”我打斷道。
這一群三十好幾的也跑過來叫我大哥,我最多也就是氣色差點,有這麼老麼?
“大哥您說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那杜金多趕忙道。
其他人也哈著腰紛紛點頭,只是這一群人都下意識地躲著寶子,看到寶子站在那邊,都紛紛往邊上躲。
“這邊過去千棺崖還有多遠?”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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