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在這裡歇歇不行?”那被人稱作蔡老三的三角眼怒道。
“這第九局畢竟是官老爺,咱們也得給幾分面子,再等等要是他們還不來,咱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又有人冷笑著接話道。
“就是,咱們是來挖寶的,又沒幹什麼事,這幫官老爺過過場也就算了,老盯著我們幹什麼,真是莫名其妙!”有人乾脆咒罵道。
他這一罵,人群中頓時跟著一陣喧譁,都是罵第九局多管閒事的。
“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?”我冷聲道。
這一聲用了咒音,當即將人群中的嘈雜聲給壓了下去,一時間各種目光齊刷刷地朝我射了過來。
有疑惑的,有惱怒的,也有兇光畢露的。
“都說完了?”我掃了一眼,聲音陡然一沉,“那所有人都給我滾蛋!”
人群中安靜了一瞬,頓時一片譁然,各種咒罵聲此起彼伏。
“兄弟,你沒事吧?”那蔡老三冷笑著道。
“這是規矩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哪來的規矩?這算什麼規矩?”那蔡老三啞然失笑。
我冷然道,“我的規矩就是規矩!”
正在這時,人群外面忽地傳來一陣大笑,“誰這麼大言不慚,在這裡立什麼規矩?”
人群分開,只見從西北方向過來一行七個人,其中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大漢,雖然如今天氣已經頗為寒冷,但那大漢卻只穿了個背心,赤著雙臂。
胸口露出黑黝黝的胸毛,面目兇惡,左手抓著一人的腳踝拖在地上,看那身形,被其拖著的是名女子。
只是那女子頭髮披散,看不出容貌。
其餘六人都是精壯的漢子,手執鋼刀,跟著那大漢進入人群。
“林長老,那是晉北來的一群盜墓賊,兇悍得很。”萬金油低聲說道。
忽然有人驚呼一聲,“那……那不是第九局那娘們麼?”
那大漢瞥了一眼他手裡拖著的女子,笑道,“兄弟你眼力不錯啊,這娘們的確是第九局的!”
人群中一陣驚呼,有人問,“死了沒有?”
“已經死了。”那大漢嘿的笑了一聲,鬆手把那女子丟在一旁。
我過去蹲下來撥開那女子的頭髮,見她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子,臉上血跡斑斑,雙目圓睜,已經是沒有氣息了。
她的兩隻手掌以及膝蓋和大腿上都是血肉模糊,腰間一個血糊糊的窟窿,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貫穿到了背後。
“是……是你們殺的?”那蔡老三吃驚地問道。
“那倒不至於,只要他們不來惹我們,我們好端端的去殺第九局的幹什麼?”那大漢嗤笑道,“這娘們是我們半路上撿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