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暗暗吃驚,難不成這地宮之中還真藏有什麼寶貝不成?
可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東西在哪裡,寶子就無聲無息地被鎮住了,這東西的威力也未免太過恐怖!
我心念一轉,當即把紙人給收了回來,又放出了丁蟒。
“老子終於又出……你媽的,什麼情況?”丁蟒懶洋洋的說到一半,突然間罵了一句,語氣大變。
“被鎮壓了?”我問。
“什麼被鎮壓了,老子能被鎮壓?”丁蟒罵道。
“實話實說,不丟臉,你什麼感覺?”我說道。
“什麼丟臉,跟老子有什麼關係?”丁蟒不屑地道,說著聲音一沉,“這地方有古怪,老子一出來就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,渾身難受!”
我聽得暗暗皺眉,以丁蟒這嘴硬的脾氣能說出“渾身難受”,那就意味著對他的壓制極大了。
要知道丁蟒生前好歹也是黑蓮宗一教之主,雖說他目前還未成煞,比不了大鬼,但在大鬼之下,那絕對是頂級的了。
像他這種級別的老鬼,居然被壓制成這樣,這地宮裡究竟是藏了什麼東西?
“得了,你趕緊歇著去吧。”我說著作勢就要把他給收回去。
“你媽的說什麼屁話,老子用得著歇?區區壓制算個毛?”丁蟒說著就呼地衝了出去。
一陣陰風呼嘯,遇到的蛇群頓時被絞成粉碎。
我帶上眾人,一路掃蕩了過去。
途中我一直暗中留意寶子,發現他的行動越來越遲緩,丁蟒那老鬼的咒罵聲也越來越多了起來。
我就知道我們是離那鎮邪的東西越來越近了。
就在這時,前方密密麻麻的蛇群忽然間如同雪球一般向著兩側滾開,前方就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溶洞空間。
在這溶洞之中,不管是地面還是石壁亦或是頂上,全都覆蓋了一層類似血肉的東西,看過去一片腥紅。
地上匍匐著一條條巨大的蟒蛇,如同參拜一般,緊緊地貼在地面上。
而在洞窟最深處,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蟒盤繞在其間,黑幽幽的鱗甲閃爍著寒光。
這條黑蟒之大,甚至讓我想起了長白山的那一條巨蟒,就算跟長白山那一條相比,那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我帶著眾人上前,見那洞窟深處除了那盤繞著的巨蛇之外,並沒有見到其他人影,而那些蛇群和大蟒皆都匍匐在地,心說難道這巨蛇就是馬濟口中的蛇祖麼?
“蛇妖?”餘大力嘀咕了一句。
只是他本身嗓門就大,再加上此時這蛇窟之中萬籟俱寂,他這一聲嘀咕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什麼蛇妖,誰說本座是蛇妖?”忽然間一道尖厲的聲音從洞窟深處傳來。
我們循聲望去,卻並沒有見到任何人影。
只不過聽那聲音,是從那巨蛇盤踞的位置傳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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