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目的是什麼?
我正尋思著,忽見餘正氣和餘小手一併走了過來。
“小蘿蔔頭,你終於醒了!”餘大力喜道。
餘小手白了他一眼,又衝我微微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,“林壽哥,我太困了睡著了。”
我見她小臉蒼白,問道,“怎麼樣,又做噩夢了?”
餘小手嗯了一聲,說道,“林壽哥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了下頭,把那馬濟交給餘正氣他們看著,帶上餘小手去往一邊。
等來到無人處,餘小手就皺眉道,“林壽哥,我懷疑我做的這個噩夢,會不會跟我的身世有關?”
“怎麼說?”我心中一動。
餘小手沉默片刻,說道,“以前我從沒做過這樣的夢,但是這次的夢很不一樣,我有種感覺,就是……不知道怎麼說……”
“還真有可能。”我說道。
“啊?”餘小手愣了一下,“你是說……”
我當即把關於背屍以及我的猜測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你要背的那具屍體,有可能是黃家的人?”餘小手吃驚地道。
我點了下頭,“所以你如果像黃大姐說的,真是她親侄女的話,那還真跟你的身世有關。”
餘小手深深地吸了口氣,顯然情緒有些激動。
“對了,你這次回去,有沒有跟你師父說過那件事?”我問。
“我跟師父說了,師父說這件事既然林壽哥你知道了,那就知道了,但不能再告訴其他人。”餘小手道,“不過師父說,如果我要去南洋見那位……那位的話,也不是不可以,但只能跟你去,不能再有其他人。”
“沒有再說其他的了?”我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餘小手搖頭道。
我聽得有些皺眉,按照餘小手的描述,她師父曾經千叮嚀萬囑咐過,讓她千萬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她自己是女兒身這個秘密,甚至都不能宣之於口。
能讓福星觀這位一觀之主如此謹慎,只能說明這個事情絕不簡單。
難道說這秘密會跟黃家有關麼?
可偏偏這個節骨眼上,又冒出來一個什麼“蛇祖”,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麼來頭。
“我打算下一趟地宮。”我說道。
不管從哪方面來說,這地宮我都是得下去的,只有下去看個究竟,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好,我也去。”餘小手道。
我也沒多說什麼,這妹子雖然連日噩夢身體虛弱,但她向來心思細膩,行事周到,既然說要去,那自然是拿定了主意。
。行不也去下不,況個這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