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融隊長。”我接過證件看了一眼,笑著遞還了回去。
雙方確認身份後,知道是自己人,氣氛自然又不一樣了。
“林隊,麻煩你說說情況。”雙方寒暄過後,融輝當即問起具體情形。
我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,又把那瞿老闆給拎了出去。
“同善門,又是同善門!”融輝恨恨地罵道。
“這同善門很猖獗麼?”我問道。
沒等融輝回答,隊中一名年輕人就氣憤地大聲道,“何止猖獗,簡直是喪心病狂!”
聽他一說才知道,原來就在幾個鐘頭前,一群同善門的信徒偽裝成逃難的百姓,衝擊了江口鎮。
更為歹毒的是,這些信徒衝入人群之後就突然間爆開,一時間聯防隊和鎮中的居民死傷無數。
等融輝等人趕到的時候,那些同善門的信徒已經死光,但是江口鎮也是傷亡慘重。
一行人悲憤之餘,當即追蹤了過來,一路追蹤到此地。
“這些同善門的妖人詭計多端,兇殘狠毒,這些天來已經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。”一眾隊員也是紛紛罵道。
“這同善門是最近突然間冒頭的麼?”我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“是!”融輝點頭道,“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,那些個邪教都像發了瘋似的,到處開始作亂!”
我越聽越是心驚。
自從芭山鬼雨後,雖說各地大大小小的教派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,但這些教派大多數時候還是低調行事,最起碼不會明著跟第九局對上。
可如今聽融輝一說,這天底下各路牛鬼蛇神突然間開始齊齊作亂。
“聽到了吧,這就是天命,這就是神詔,應該把你們這些罪人統統清除掉!”那瞿老闆忽然間哈哈大笑。
“還叫!”餘大力當即一個巴掌賞了過去。
我卻是暗暗皺眉。
看這架勢,不僅僅是江口一地,其他地方也是各路邪教開始作亂了,而且就發生在我去南疆的短短幾天內。
我忽然又想到,從時間上來說,這事情正好是龜蛇二山斗法之後。
或許龜蛇二山的鬥法,就是天下牛鬼蛇神作亂的開始。
“融隊長,你知不知道漢陽那邊怎麼樣了?”我問道。
“聽說那邊動靜很大,本來我們也是要奉命前去支援的,結果沒想到這同善門開始作亂,我們就無暇分身。”融輝皺眉道。
我聽他這麼一說,當即愈發肯定了之前的猜測。
看來各路牛鬼蛇神作亂,的確是跟長江鬥法有著極大的關聯,如今各地都受到這些邪教的攻擊,自然沒法凝聚力量拱衛長江。
也不知如今龜蛇二山那邊情況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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