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,仔細說說。”我有些詫異地道。
“說什麼,等說完了,你又一聲不吭地把老子給收進去了!”丁蟒冷哼一聲道。
“說不說?”我聲音一沉。
“你媽的……說就說!”丁蟒又把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遍。
原來丁蟒帶著寶子、吃貨貂和綠珠大獲全勝回來之後,就發現我已經昏在那了,眾人束手無策,小瘋子就把黃廟的守護以及後續廟宇完善的事情交託給了兩位大師。
之後這妹子就揹著我一路回了黑舸。
“就這些?”我問。
除了這揹我回來這事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,其他的我倒是都聽小瘋子說過了,原本我以為是被這妹子給直接拎回來的。
也算她有良心了。
“後來那小丫頭就用了各種術法給你治病,把老子都看驚了,她真什麼邪門的法子都會啊?”丁蟒道。
這個倒也在情理之中,小瘋子的底,那真叫深不見底,關鍵是誰也不知道她腦子裡還藏了些什麼秘法秘術的。
“還有呢?”我問。
“你還想聽什麼?”丁蟒嘿了一聲笑道,“後來那小丫頭不知用了個什麼邪術,你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一半,結果就抓著人家小手,嘴裡念念叨叨。”
“人家好心給你治病,你倒是趁機佔起便宜來了,這小手摸得爽吧?”丁蟒說著又發出一陣賤兮兮的笑聲。
“真的假的?”我大吃一驚。
“你媽的老子能說假話,要不老子顯出形來,找那小丫頭當面對質?”丁蟒怒氣衝衝地罵道。
“那後來呢?”我皺眉問。
“你還想有什麼後來?”丁蟒冷哼一聲,“那小丫頭狠狠瞪了你一眼,不過那會兒她正在施法,拿你也沒轍,要不然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那我迷迷糊糊的說了什麼?”我咳嗽了一聲問道。
“誰知道你說了什麼?”丁蟒沒好氣道,“你說個話就跟斷氣了似的,那小丫頭不是常人,老子也不敢靠得太近,怕引起誤會,不過麼你摸著人家小手還能說點什麼,無非就是那點事唄。”
“別扯有的沒的了。”我沒好氣道,“還有沒有別的。”
“哪還有別的,沒了,你媽……”丁蟒道。
沒等他把“你媽的”說完,就被我給收了回去。
我又在船艙裡歇了會兒,這段時間以來,我也是嘗試過各種法子,包括靈門、青城、太平妖術、厄運神篇等等中的各種秘術,甚至連鐵片都用上了,對於這避水珠也是一籌莫展。
而且隨著時間推移,感覺這症狀是越來越重了。
要是再沒辦法解決,怕是都要死在這東西手裡,就算死不了,那也是生不如死。
到時候時不時給我暈一下,那真叫成廢人了。
看來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趕緊去一趟南洋,找到黃令微這位疑似最正宗的黃家後人,看看這大姐有沒有什麼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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