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說無益,既然落到你手裡,要殺要剮隨便。”那老頭冷冰冰地道。
我呵呵笑了笑,正要說話,忽然間胸口一陣憋悶,兩眼發黑,差點一頭栽倒,稍稍往後退了一步,這才站穩。
再看時,只見那老頭正驚疑不定地盯著我瞧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只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,渾身發麻,胸口更是厭煩欲嘔,等稍稍緩過勁來,當即一把抓起那老頭,就向著神女峰方向掠去。
只是這奔了一陣,就感覺連兩條腿都有點麻麻的,更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,卻是越跑越慢。
“你是受過傷?”就聽那老頭問道。
“是啊,重傷,就剩一口氣了。”我笑道。
只說了一句話,心臟就咚咚咚地跳個不停,就彷彿有一把鐵錘在不停地砸擊,我連說出這句話都感覺有些吃力。
“既然受了重傷,就慢點走。”那老頭說道。
我卻是不再理會,這種情況下萬一要是遇上斷香門的高手,那就麻煩了。
只是這奔了一陣之後,只覺一陣頭暈目眩,渾身力氣好似被抽離了似的,整個人如同泡在冰水中,整個人有點暈頭轉向。
好在這一路上還算順當,並未遇到阻擊,倒是遇上了蔣照帶領的一支第九局小隊。
“林隊,這是誰?”蔣照帶著人奔了上來問。
“據說是斷香門的老大,也不知道是不是。”我輕笑一聲道。
“斷香門的門主?”蔣照等人大吃一驚。
我實在是提不動了,當即把那老頭給遞了過去,“你們接著,回去再說。”
蔣照當即一把拎過那老頭,又有些驚疑不定地看我了一眼,“林隊,你的臉色不太對勁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剛累著了,歇口氣就好。”我笑道。
卻是發現這一口氣都有點提不上來。
“好,那咱們趕緊先回去再說!”蔣照點頭道,當即拎起那老頭,向著神女峰登去。
我跟在眾人後頭,亦步亦趨地跟了一陣,這才稍稍好受了一些。
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神女峰山腰的大院,此時霍徵鴻和方律兩位大師正在其他地方指揮全域性,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在此。
“林隊,你先歇會兒。”蔣照給我遞了杯熱水過來。
我喝了幾口,也不逞強,笑道,“那我歇歇。”
當即找了個房間,睡到了床上。
這一睡下去就迷迷糊糊的,直到聽到有人叫“林隊,林隊”,這才猛然驚醒了過來。
睜眼看去,只見小瘋子和蔣照就站在我床前,剛才正是蔣照在小聲呼喊。
“你回來了,怎麼樣?”我從床上坐起問小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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