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光明主大人,您離開南洋之前,嚴令禁止咱們頭陀社再做些烏七八糟的事情,還讓我庇佑南洋一方,所以這段時間以來,我們一直在海上各處巡邏,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的,就幫上一把。”羅禧成肅然道。
“哦,那執行的怎麼樣?”我問道。
“屬下對於光明主大人的話,那肯定是時時記在心頭,絕不敢忘,黎長老也是盡心竭力,只不過其他人麼,屬下也不好說。”羅禧成猶猶豫豫地道。
“有什麼不好說的,該說就說。”我有些好笑。
這羅禧成明明想說的很,還偏偏故意吞吞吐吐。
“是!”羅禧成氣憤地道,“這頭陀社裡,除了黎長老還有屬下,還有咱們自己的這一幫兄弟對光明主大人忠心耿耿,其他人都跟阮副教主走得比較近,這些人趁著光明主大人不在,就陽奉陰違的!”
之後又歷數了對方一些罪狀。
我對此倒也並不太奇怪,我眼下雖說是頭陀社的什麼光明主大人,又是教主,但本身根基不深,除了我麾下的嫡系之外,其實大部分人還是比較認阮天醒這個教主。
這本身也不意外。
不過從羅禧成的描述來看,我不在的這期間,阮天醒倒也沒有搞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來。
而且整個頭陀社按照我的規定,倒也算是有點改頭換面的意思,雖說有些人還在陽奉陰違,但總體上還算不錯。
“這次回來南洋,怎麼變化這麼大?”我問羅禧成。
“是啊光明主大人,您不在南洋,沒了您的光輝普照,這南洋是越來越不太平了。”羅禧成嘆氣道。
“行了,說說具體的。”我打斷道。
“是,光明主大人!”羅禧成趕緊道,“這南洋上之所以變化這麼大,說來說去還是跟那海神教有關。”
“海神教?”我有些皺眉。
“是啊,光明主在的時候,海神教那幫人自然是不敢來的,可光明主大人一走,這海神教立馬又回來了。”羅禧成冷哼一聲道。
這話自然是羅禧成又在拍馬屁了,那海神教供奉的可是孫雨師,不說其他的,光是青城那一堆長老,就是極其恐怖的存在。
這些人又哪裡是顧忌我了?
“海神教又幹了什麼?”我問。
心說難道是對方還不死心,還在圍捕黃令微大姐麼?
“不知道那些人想幹什麼,不過他們最近猖獗的很,在海上動靜很大。”羅禧成沉聲道,“剛才咱們遇上的水母潮,估計也是跟海神教有關。”
之後他又說了一些異狀。
“所以那些豬頭,也是海神教放下海的?”我問道。
“是,屬下曾經親眼見過,也不知道那幫人想幹什麼!”羅禧成點頭道。
此時兩條船都已經闖出水母潮,繼續向著萬佛島方向駛去,再行出片刻,忽然間前方海面黑漆漆一片。
就像是一大團墨水潑入了海中,讓這一片海域,變成了死氣沉沉的黑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