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客人?”我哦了一聲問。
“這個屬下倒是不清楚,屬下也是剛剛從外面回來,據說是一男一女二人。”劉治道。
“什麼人能讓阮副教主和幾位大長老親自接見?”羅禧成疑惑地問。
劉治微微搖頭,表示他也說不上來。
“那就過去看看吧。”我當即讓劉治帶路。
“是!”劉治當即在前領路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島。
途中時不時有負責守衛的頭陀社教眾跑過來拜見,羅禧成都立即過去示意他們不要聲張。
很快,我們就來到了一座高約十餘米的大佛前,從佛像底座的大門中進入萬佛島內部。
再一路來到總壇深處的議事大殿。
“光明主大人……”負責守衛在此的頭陀社教眾剛要下拜,就被羅禧成給制止了,示意對方安靜。
一眾守衛當即閉嘴,靜悄悄地讓開了通道。
羅禧成和劉治二人在前開路,一行人長驅直入,進入議事大殿。
此時大殿之中燈火通明,一眼看去,包括身為副教主的阮天醒,四大長老之首的黎太峰,以及陳覆水等幾名大長老都在座上。
除了他們之外,另外還有一男一女,顯然就是劉治所說的客人了。
只不過這兩個客人,倒是真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。
這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。
“光……”阮天醒以及黎太峰等人都是吃了一驚,就要齊齊站起。
我一個眼神,將他們制止了,打量了一眼在座的那一男一女兩名客人,笑道,“倪大姐,你還挺能跑啊,沒想到跑南洋來了。”
這一男一女二人,正是當初在長江上失蹤的倪紅雨和滕澈二人。
當時江上棺船大戰,老駝子和曹見淵雙雙被擊斃,只有那倪紅雨和滕澈二人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按照當時的情形來看,滕澈應該是顧忌家人的生死,不得不受制於倪紅雨。
後來這倪紅雨眼見情況不對,趁亂逃走了,只是沒想到還帶走了滕澈,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可沒曾想最後兜兜轉轉,倒是在南洋又碰上了。
“原來是你!”倪紅雨盯著我看了片刻,臉色驟然大變。
那滕澈臉色蒼白,張了張嘴,似乎要說什麼,卻是終究沒有說出來。
當時這倪紅雨見到我和小瘋子的時候,我們兩個是雙雙易容成了海棠父母的模樣,剛剛這突然一照面,對方未必認得出來。
不過我這一開口說話,對方自然就立即想到了。
“倪大姐你別激動啊,激動什麼?”我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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