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副教主說得好,南洋是我頭陀社庇佑之地,絕不容這些牛鬼蛇神在此胡作非為!”我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頭陀社上下,誓死追隨光明主大人!”黎太峰率先起身。
其餘人等也紛紛跟著朗聲附和。
我讓黎太峰等幾位長老先行下去安排,又讓羅禧成帶著小瘋子和寶子他們下去休息,單獨把阮天醒給留了下來。
“阮副教主,沒事吧?”我倒了杯熱茶遞過去。
“多謝教主關心,我沒事。”阮天醒接過茶杯,淡淡說道。
我微微點了點頭,又說道,“不管真相如何,當年的阮家都是被邪術所害。”
阮天醒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。
“阮副教主放心,不管做這事的是紅靈會,還是彌天法教,咱們頭陀社都會追查到底,不死不休!”我拍了拍他肩膀道。
阮天醒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,聲音沙啞道,“多謝教主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我說道。
阮天醒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,緩緩點了點頭,當即向我告辭,說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處理。
“行,去吧。”我說道。
等阮天醒離開後,這議事大殿中就空空蕩蕩地只剩了我一人,我獨自坐了一陣,又起身在大殿中緩緩踱步。
這短短幾天內發生的事情,卻是一件比一件驚人。
在此之前我一直在琢磨我的身世來歷,當年袁居士抱著我逃出來,甚至很可能因為我丟了一條手臂。
之後他為了去屈家寨赴約,將我交託給了我爺爺。
假如說我真是黃家人,那倒也能對得上,畢竟從目前來看,當年黃家肯定也是發生了某種天大的變故。
不過具體怎麼回事,怕是隻有找到黃令微大姐,才能知道得更加清楚一點。
我循著這個事情琢磨了一陣,也就沒有再往下細想了。
對於當前來說,最緊要的事情還是海神教。
按照倪紅雨的說法,這海神教跟紅靈會或者彌天法教本身沒有什麼太大的牽扯,海神教是海神教,紅靈會是紅靈會。
兩邊目前唯一的關聯,就是這葉玉貞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成了海神教的代教主。
當然了,倪紅雨所說的也未必是真。
倒不是說她一定是在故意扯謊,而是這倪紅雨一直跟在老駝子和曹見淵身邊,而曹見淵這個重傷在身的前任聖女,在紅靈會中早就是個老古董。
倪紅雨跟在這兩人身邊,根本就接觸不到紅靈會的核心機密。
再加上世易時移,如今海神教是個什麼情況,誰也說不清。
而此時此刻,最讓我撓頭的是,要是雙方在南洋對決,我手頭能動用的力量,就算上拉上整個頭陀社,滿打滿算,只怕也有點不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