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大人您就別開屬下的玩笑了,屬下跟小澈已經結為夫妻,屬下生是滕家的人,死是滕家的鬼,跟紅靈會和彌天法教勢不兩立,以後屬下生的孩子,也準備起名叫滕仇,讓他永遠不忘這個血仇!”倪紅雨紅著眼說道。
“怎麼,你倆已經有孩子了?”我詫異地問。
倪紅雨道,“現在還沒有,但是以後肯定會有的。”
“倪大姐你還真行啊,連你們沒出生的孩子都給利用上了。”我啞然失笑道。
倪紅雨卻是肅然道,“這也是屬下向教主大人在表忠心,屬下一家子以後都是教主大人最忠實的追隨者!”
“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看來本座非得給你們一個機會不可了?”我不置可否地道。
“多謝教主大人,屬下一定好好珍惜這個機會,戴罪立功!”倪紅雨又驚又喜地道。
我看了一眼滕澈。
滕澈好似才猛然回過神來,說道,“屬下願意將功贖罪,萬死不辭!”
“那就等著吧。”我說罷,就轉身離開。
羅禧成趕緊跟了上來。
“去把阮副教主和黎長老他們都叫過來。”我邊走邊吩咐道。
“是!”羅禧成趕緊前去通報。
不久之後,眾人齊聚議事大廳,在頭陀社偵查了這麼多天後,再加上水猴子提供的資訊,已經足以定位出海神教大祭的地點。
在一番商議過後,我當即決定,在今晚午夜時分,萬船齊發!
頭陀社那是盤踞南洋的多時的地頭蛇,勢力極其龐大,經過這麼幾天下來,原本散佈在各處的所有人手都被召集了回來。
說萬船雖然有些誇張,但數千條船卻是有的,大大小小的船隻整編成船隊,浩浩蕩蕩地出發。
我和小瘋子帶著倪紅雨和滕澈,乘坐首船,羅禧成隨侍在側,其餘阮天醒和黎太峰等一眾長老則乘坐其他船隻,排程船隊。
之後晝夜不停,在海中連續航行了一天一夜,到了第二天深夜時分,就有負責開路的船隻來報,說是在前方遇到了有海船的蹤跡,疑似海神教。
我當即讓船隊稍稍放緩速度,散開陣型,向著前方壓了過去。
忽然間,遠處的海面上漂起了無數慘綠色的火光,在海上如同活物般遊動、聚散。
“是磷火!所有船隻小心!”前方不停地傳來示警。
所有船上只分散得更開,只見那一團團慘綠色的磷火飛快地漂了過來,一沾到船舷上立即順著船舷攀爬了上來。
頭陀社教眾早就守在甲板上,一見磷火爬上來,立即各種手段齊出,將磷火撲滅。
密密麻麻的魚群從海面上冒出,在海上盤旋一陣,驟然向著我們的船隊發起了衝擊。
魚群如同海浪般洶湧而來,轟然撞擊在船頭,這些魚群好似瘋癲了一般,悍不畏死,轉瞬間海面上就漂起了大量的魚屍。
隨著船隊繼續向前進發,只見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黑斑。
這海水原本是蔚藍色的,但中間卻是出現了一團團漆黑的海水,在這漆黑的海水中,就連魚屍都漂浮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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