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重甲之內,卻是藏了大量的火藥。
這還是千棺崖那幫子盜墓團伙給的靈感,想要破解這樣超大型的法陣本身就極為困難,但海神教這個法陣是以海船為基礎,硬生生在海面搭建而起。
只要毀了核心的海船,勢必會導致法陣出現狀況。
那麼用火藥自然是一個好法子。
只不過當中有個難點,這船陣層層疊疊,想要用火藥炸燬陣眼,卻是千難萬難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是另想辦法,先是頭陀社傾巢而出,壓到海神教外圍,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。
海神教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大祭,一旦跟頭陀社發生火拼,勢必會影響大祭,對方自然是心有忌憚。
所以對方勢必會選擇談判,如果談判順利那自然是最好,就算不順利,對方也可以拖延時間。
其實在我和葉玉貞交談之際,這海神教的大祭一直在暗中進行。
正因為如此,葉玉貞才絲毫不急,一直在這裡跟我們閒扯。
這女人盤算的自然是沒錯,這艘黑船作為法陣的主壇,可謂是高手雲集,再加上葉玉貞這麼個水中妖孽坐鎮,此時又是在海上,哪怕是我和小瘋子再加上倪紅雨、滕澈四人,也根本沒有勝算。
可她千算萬算,只怕也算不到那九具重甲寶屍里居然藏了大量火藥。
當符籙自燃,暗藏的火藥立即爆炸。
在火藥連番爆炸的恐怖威力之下,黑船上那棵巨大的鐵樹第一個被掀翻,火光之中,無數人影從火中衝出,躍入海中。
我一入水,立即精神一振,身形一擰,如同游魚般在水中疾遁而出,同時把丁蟒老鬼給放了出來。
小瘋子在一旁同時掠出,雙雙殺向那些個從船上躍下來的海神教法師。
“你媽的總算把老子放出……你媽這又是個什麼情況?”丁蟒一出來就罵聲不絕。
“能不能幹,不能幹把你收回去!”我用通靈術傳聲。
“你媽……老子有什麼不能幹的,你說宰誰,是不是全都給宰了?”丁蟒罵道。
我當即給他分了下敵我,丁蟒隨即帶著一堆小弟罵罵咧咧地去了。
我和小瘋子則專心圍殺那些個落水的法師。
這些法師能圍在主壇主持法陣,勢必是海神教頂尖的高手,如果是在海船之上,對付起來還真不容易,可如今在水下,那又是另外一番天地了。
這避水珠雖然要命,但只要一進了水,那當真是如魚得水。
小瘋子修的是弱水術,在水中同樣迅捷無比。
只一個照面間,就有數個海神教的法師被我們二人給合力斬殺。
很快,剩下的那些個海神教法師就齊齊浮上水面,我和小瘋子緊追而上。
四周有海船疾速靠攏了過來,船上射出一道道繩索,那些法師抓住繩索,騰空而起,藉著繩索之力登上其他海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