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,你怎麼臉色差成這樣,哪受傷了?”我正入神之際,忽聽耳邊傳來黃令微的聲音。
回過神來,只見那位黃大姐眼睛圓溜溜的,正盯著我瞧。
“我好得很,能有什麼事?大姐你沒事吧?”我笑道。
這一開口,才發現聲音又沙又啞。
剛才又施展了附靈,幾乎把精神氣都榨乾了,如今更是覺得頭暈得厲害,只能勉力支撐,估計這臉色肯定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你說葉玉貞麼?”黃令微表情一黯,“人都是死了,還說什麼?”
說到葉玉貞,我不免想到了倪紅雨和滕澈那一對。
這兩人被漩渦給捲了下去,雖說沒有被黑浪拍中,但看這情形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倪紅雨那女人也就罷了,可這滕澈卻是有些可惜。
“說的也是,死都死了,還說什麼。”我也是點了下頭。
放眼望去,此時暴雨已經是停了,海面上異常寧靜,頭陀社和海神教的船隻都已經遠遠退了出去,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
我也不急於去找頭陀社的人,畢竟還有重要的話要跟黃令微說,這些話也不宜被其他人聽到。
“對了,大姐你要找的人我可能找到了。”我轉了話題道。
“真的?”黃令微神情一震,霍然看向邊上的小瘋子,盯著她猛瞧。
把小瘋子看得臉蛋微微一紅,靦腆地道,“不是我。”
“大姐,你看著她像你要找的人麼?”我也是一陣好笑。
“不是麼?”黃令微疑惑地問,又微微搖了搖頭道,“是不太像。”
“大姐,你說的是像誰?”我問。
黃令微瞥了我一眼道,“你這小屁孩,又來套我話是不是?”
“這小屁孩就是不老實。”小瘋子微笑道。
“是吧?”黃令微頓時一副看到知己的樣子,又催促道,“快說吧,別賣關子了,你找到的人在哪?”
“人在漢陽。”我當即把餘小手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。
黃令微聽得極為仔細。
“你不該很吃驚嗎?”我見小瘋子一臉淡定的,就說道。
小瘋子有些疑惑,“吃驚什麼?吃驚小手是女的嗎?”
“不然呢?你不吃驚嗎?”我問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啊,有什麼可吃驚的?”小瘋子不以為然地道。
我嗤的一聲笑道,“你別逗了,連正氣和大力兄弟倆都不知道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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