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黃家的變故真的跟彌天法教有關,而我又真是當年那個被暗度陳倉的男孩,後來我被袁居士送到了我爺爺手裡,我爺爺又帶著我來到曹家,從而跟紅靈會和彌天法教對上,勢不兩立!
這簡直就像是冥冥中註定似的,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點。
“你這臉越來越白了,要不先拿了避水珠再說?”我正有些心思不屬,忽聽小瘋子冷不丁地說了一句。
我這才猛然感覺到胸口憋悶得厲害,所謂關心則亂,剛才乍一聽到關於我身世的訊息,腦海中就全是這個,其他的什麼都忘了。
如今被小瘋子提起,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沒事,還死不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隨你。”小瘋子說罷,就不再作聲了。
我忽然意識到剛才這話說得有點不對,笑道,“還是先拿避水珠吧,保命要緊,省得又得麻煩你給我施法。”
說著又轉向黃令微道,“大姐,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拿出避水珠的辦法。”
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忘了拿出避水珠,只是下意識地有些躲閃,想著先把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問清楚。
萬一黃令微說沒辦法,至少也沒那麼遺憾。
“我哥是教過我一個法子,但避水珠早就被家裡先祖送出去了,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這法子到底有沒有效,我也說不好。”黃令微遲疑了一下道。
“有辦法就好,大姐你這大喘氣的,嚇死我了。”我鬆了一口氣笑道。
只要有法子就好辦,我最怕的就是她說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。
“你也別高興太早,這法子我不敢用。”黃令微皺眉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我不解地問。
眼前這位可是十六歲就敢闖雪峰山的人物,天底下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。
“我哥說了,避水珠本身就跟男子不合,只有黃家嫡傳血脈才能例外,但這例外並不是什麼好事,反而是催命符,這避水珠上身之後,時間一久,陰陽相沖,是會要命的。”黃令微道。
“大姐,這你不說我也知道啊。”我一陣苦笑。
就這些天的經歷來說,那真叫個生不如死。
“避水珠上你身容易,想要取出來那就難了,無異於死中求活,稍一不慎,避水珠沒拿出來,你可能就先沒命了。”黃令微沉聲道。
“沒事,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嘛。”我豁達地擺擺手,又問,“那黃家歷代以來,有幾位長輩避水珠上身過,又有幾位成功取出來了?”
“我記得我哥說過。”黃令微回憶了一陣,說道,“好像是八位,有兩位取出來了,其他的……”
我聽得心頭咯噔一下,我是再怎麼也沒想到,這成功的機率居然會如此之低。
“你還想死馬當活馬醫麼?”黃令微問,“不取出來的話,再想想辦法,你至少能再活個幾年,這要取的話,萬一出個岔子,可就……”
“讓我再想想。”我一下子就沒有之前那麼豁達了。
黃令微和小瘋子都沒有再作聲,兩人只是靜靜地等著。
“大姐,要不你再跟我說說……關於我爸媽的事情。”我澀聲說道。
。了會機的”媽爸“一唯我是能可這,話的好不氣運果如但,母父我是不是倆妻夫生生梅和貞元黃定確法無還然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