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下來,難免精神大振,容光煥發。
從泉州上岸之後,我們又輾轉返回漢陽。
只是這一次來到泉州,就發現跟上一回又大不一樣了。
泉州這邊相比以前顯得更加熱鬧了,據說是泉州港這邊作為重鎮,調遣了大量人手防衛,相對來說更加安全,所以大量人口聚集到了這裡。
我們從泉州出來的時候,也很明顯能感受到這種變化,整個泉州港層層防護,可以說是防衛森嚴。
然而一齣了泉州港,這四周就變得更加冷清了,原先附近的一些小鎮裡還會有人,如今也是空蕩蕩的了。
如今的局勢每況愈下,邪祟肆虐,到處都不太平,大多數人基本上都擠到了一些防護重鎮之中。
這樣一來,擠的地方越擠,空的地方越空。
到了郊區地帶,那更是空蕩蕩,一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,只有一些遊魂野鬼在飄來蕩去。
“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這一路上黃令微也不知唸叨了多少遍這句話。
她在南洋被困了那麼多年,對於故土的印象還是十多年前,只是沿途看到的景象,卻是讓她難以接受。
哪怕我和小瘋子早已經看慣了,看到此情此景,也不由得默然。
這局面發展得太快了,基本上每隔半個月,這世道就已經大變。
我們是驅車從泉州返回漢陽的,可這次只走了一半路,車子就不得不拋錨在了路邊,因為路上已經加不到油了。
或許有些地方還有,但我們沿途過來,卻是沒能找到,基本上要麼是被毀,要麼是沒油。
如此一來,就只能是改為步行,沿途遇上一些村莊和鎮子,裡面早已經沒人居住,卻是成了一些邪祟的巢穴。
甚至有個村子裡,住了一窩的黃皮子,這些黃皮子體型碩大,且已經能人立起來,顯然已經是成了精。
看到我們路過,一窩蜂地湧了出來,把我們團團圍住。
結果綠珠呼啦一下飛出去,當場就摁死了一隻,吃貨貂更是虎入羊群,轉眼把那群黃皮子嚇得作鳥獸散。
沿途過去,一片荒涼。
“大姐,你很快就習慣了,習慣就好。”我見黃令微一路上都有些消沉,就勸說了一句。
“習慣不了。”黃令微沒好氣,又轉向小瘋子道,“妹妹你說是不是?”
小瘋子嗯了一聲,“誰像他這麼沒心沒肺的。”
我聽得一陣無語。
得得得,算我多嘴!
步行了一天之後,終於又在當地找到了駐紮的第九局,問他們又借了一輛車,這才驅車抵達了漢陽。
這漢陽的守衛也明顯的比以前還要森嚴了,漢陽城內的氣氛也要緊張得多,路上碰到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,滿臉焦色。
我們一行人在漢陽稍稍停留片刻,就趕往了龜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