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對黃令微道,“大姐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行。”黃令微把目光從餘小手身上收了回來,點了下頭。
我把寶子他們給留了下來,又跟邵子龍說了幾句,隨即帶著黃令微下了龜山,去往江中的棺船。
大概是聽到動靜,一道人影冷著臉從船艙中掠了出來,正是那畢國棟。
“唉喲,林大師,是您回來了!”他愣了一愣,立即換上了一副興高采烈地模樣,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。
“畢老闆好像不太高興啊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“小的還以為是其他什麼人來擾了主人的清淨,沒想到是林大師回來了,小的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畢國棟連聲解釋道。
“是這樣麼?”我不置可否地道。
“是是是,小的一看到林大師就心花怒放,心情一下子就好了。”畢國棟連連點頭,又看向黃令微問道,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是黃大師。”我說道。
“原來是黃大師,小的見過黃大師!”畢國棟忙笑眯眯地道。
黃令微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見我沒有表態,她也就衝著畢國棟微微一笑。
“林大師是來見主人的麼?裡面請,裡面請。”畢國棟領著我們一路往裡走。
等把我們送到後,他又趕緊退了出去。
“前輩,我總算是回來了,差點都以為見不到前輩了。”我唉了一聲道。
這南洋一來一回,雖然時間不長,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,唯獨這裡卻是什麼都沒變。
屈芒那老登還是一身蟲紋黑袍,屈婧還是面無表情地侍立一旁。
“你不是還活蹦亂跳的麼,叫什麼苦?”這老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這都是託了前輩的福,要不是前輩指點,我這條小命肯定就沒了。”我說道。
屈芒這才微微睜眼,看了我們一眼,“怎麼,這回不帶好妹妹,改帶好姐姐了?”
“前輩您還是這麼愛開玩笑。”我呵呵了一聲。
心裡卻是暗暗腹誹,這個老古董就好好當個老古董,“好妹妹”是你這麼瞎用的麼?
“避水丹在你這個好姐姐身上。”屈芒打量了黃令微一眼,唔了一聲道,“你是黃家後人?”
“晚輩黃令微,見過屈前輩。”黃令微拜見道。
之前在南洋的時候,我就跟她說起過屈芒的事情,她自然知道眼前這人是哪位。
“你是黃少遊的後輩,叫本尊一聲前輩,也不虧了你。”屈芒淡淡道。
黃令微應了聲“是”。
“你身上水氣之盛,只怕不僅僅是避水丹,還有其他什麼緣故?”屈芒突然又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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