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都忙著煮東西呢,怎麼不說話?”邵子龍一邊走一邊又問了一句。
只是那幫人圍坐在鐵鍋旁,要麼在那唸誦著古怪的咒文,要麼在那攪拌著鍋裡的東西,卻是壓根沒人理會我們。
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那鐵鍋又大又深,鍋裡的水看上去黑漆漆一團,已經是燒得沸騰了,在那咕嘟咕嘟地冒著水泡。
鍋裡在煮什麼東西,卻是看不出來。
“怎麼著,兄弟們都是啞巴麼?”邵子龍見無人搭理,咦了一聲又再次喊道。
我們跟在他身後,來到那些人圍坐的地方,只覺那鍋中翻湧出來的氣味更加刺鼻,聞之令人反胃。
“估計你們也是啞巴,算了,我自己看看鍋裡有什麼好東西。”邵子龍說著,從地上撿了一段樹枝,就往鍋裡插去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正在唸經的瘦子突然間朝我們一揚手,灑出一蓬白色的粉末。
在白色粉末散開的瞬間,忽地一道寒光射來,從我們幾人中間穿過,正中那瘦子額頭正中!
那一縷寒光,卻是一柄銀光閃爍的符鏢。
這符鏢兩頭尖尖,鏢刃比兩頭略短,末尾一段連線著一根黑繩,這赫然是一枚繩鏢,將瘦子的額頭洞穿,直貫入腦顱之中。
連線符鏢的黑繩繃得筆直,繩子延伸出去,另一端卻是握在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手中。
滄州歷代習武者眾多,果然名不虛傳,連這樣比較冷門的兵器都有人會用。
“刷!”
那青年左手一扯,繩鏢頓時收回,寒光閃動,瞬間又射入另外一人額頭正中。
幾乎在眨眼之間,這青年就連殺二人。
剩餘的十餘人翻身躍起,大叫一聲,向著那青年圍殺而去。
這繩鏢兩端各有一枚符鏢,是一種雙頭兵器,那青年左腳一踢,踢在其中一枚符鏢上,符鏢咻地一閃,洞穿一人胸口。
青年隨手一扯,符鏢飛回,貫穿另外一人的喉嚨。
只見寒光閃爍,那青年身手極快,殺伐果斷,繩鏢神出鬼沒,轉瞬間就將那十餘人全部擊殺在地。
他將所有人擊殺之後,又各補了一鏢,這才將繩鏢收回,纏繞到左腕上,冷著臉打量我們,“你們什麼人?”
“你又是什麼人?幹什麼殺人?”邵子龍吃驚問。
“幹什麼殺人?”那青年冷笑一聲,“要不是我及時出現,你們早就交代在這裡了?你們暈不暈?”
“不暈啊。”邵子龍又轉頭問我們,“老林,你們暈不暈。”
“不暈。”我們都搖頭。
“還逞能!”那青年冷聲道,“奉勸你們一句,趕緊調息把吸進去的骨粉給逼出來,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“骨粉?那是什麼玩意兒?”邵子龍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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