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得一怔,陡然間明白了沙裡飛的苦心。
當年老苟身為第九局的秘密調查員,以身殉職,死在了龍門石窟,可沙裡飛為了保守這個秘密,根本無法向外人提起,也無法通知第九局那邊。
所以這麼多年以來,老苟在第九局的檔案那邊,最多就是一個“失蹤”。
如今沙裡飛說出來,就是要還老苟一個“公道”。
“我也不知道龍門石窟是怎麼回事,不過事到如今,我想這個秘密守不守的,也都不打緊了。”沙裡飛輕嘆一聲道。
“行,這個事情我來辦。”我點頭道。
“好!兄弟,那就拜託你了。”沙裡飛笑道,大手一揮,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第九局欠我那麼多錢就一筆勾銷了!”
“看來我這面子還挺值錢。”我笑道。
“來,幹一個!”沙裡飛在我和他的杯子裡倒滿了茶,舉起杯子來。
“幹!”我們二人碰杯,將杯中茶飲盡。
沙裡飛哈哈大笑,起身道,“兄弟,我這就走了,你幫我跟樓上的兄弟姐妹們打個招呼,就說要是有緣,咱們以後再聚!”
“你要去哪?”我吃驚問。
“去大漠。”沙裡飛笑道,“那是老苟祖上守衛的地方,也是我待了這麼多年的地方,有感情了,總歸是閒著沒事,回去守一守。”
我知道他能說出這番話,想必是已經下了決心,也不再多勸,只說道,“老哥保重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沙裡飛說罷,來到門外,看了一眼流年堂,又回頭看了看一眼風水樓,說道,“好地方啊。”
身形一閃,就順著街道疾掠而去,轉瞬消失不見。
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,這才返回樓上,把沙裡飛離開去往大漠的事情跟眾人說了。
在一陣沉默後,只聽邵子龍笑道,“這老沙在大漠裡就來無蹤去無影,這走得也是無聲無息。”
被他這麼一說,眾人也紛紛跟著說笑了幾句,一時間氣氛又重新熱鬧了起來。
“你們繼續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我笑著交代了一句,轉身下樓。
鐵頭卻是追了下來,低聲道,“壽哥你去哪,我送你去。”
“開車不喝酒,喝酒不開車,懂吧?”我說道。
“嘿嘿,我就估摸著壽哥你今晚可能還要出門,所以我就沒喝酒!”鐵頭一臉得意地道。
我啞然失笑,“那行吧。”
鐵頭把麵包車開過來,我們二人就一路去了小院那邊,看看鳳九大姐回來沒有。
只是到了那裡一問,才知道人還沒回來。
“壽哥,那怎麼辦,在這裡等等還是先回去?”鐵頭問。
“咱們再去一個地方吧。”我思索片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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