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釘刺中心口,發出嗤的一聲響,空氣中立時散發出一股子皮肉焦臭的味道。
那大護法本就已經瘦得脫相,此時更是面容猙獰,抓著銅釘,一寸一寸將其往裡送去,直到銅釘深深刺入胸口。
我看得一陣頭皮發麻,換做正常人,只怕早就已經死了,那老頭卻是抬起另一隻手,將食指伸入口中。
只聽咔嚓一聲脆響,那老頭居然狠狠地咬了一口,將自己的食指咬下一截,暗黑色的血液頓時順著斷指一滴一滴地滴落。
“以血為引,以骨為薪,逆陰陽,亂生死!”那老頭突然間大叫一聲,開始誦咒。
隨著咒聲響起,那聚在外圍的鬼魂頓時開始繞著法壇盤旋,鬼哭聲陣陣,鬼影重重。
上百盞移魂燈忽然化作綠色火焰,忽明忽暗。
狂風大作,法壇上的旗幡獵獵作響。
我只覺腦仁一陣劇痛,如同一根鐵釺從我頭頂緩緩刺入,直貫腦顱!
“逆陰陽,亂生死!”大護法再次厲喝一聲,忽然兩隻乾枯的手爪一探,同時抓住我的兩隻手腕。
被他這麼一抓,就如同被兩隻鐵箍給緊緊箍住。
我強忍著腦海中的劇痛,努力保持著一分清明,只是在那種刺破腦顱的痛楚之下,眼睛看出去已經變得模糊。
只看到各種鬼影亂晃,黑白兩種光影不停變化,鬼哭聲陣陣,震耳欲聾。
“陰陽同亂,生死同局,叩鬼門!”那大護法尖叫一聲。
我只覺腦海中轟隆一聲響,如同炸開了一般,緊跟著就感覺後背一寒,隨即變得滾燙。
這是三年以來,我第一次感應到後背閻王殿的變化。
可只是短短的瞬間,那種感應就消失無蹤,再次陷入沉寂。
“叩鬼門!”那大護法如同瘋癲了似的,緊緊抓住我的手腕,厲聲連連大喝。
只是閻王殿除了最開始產生了一絲反應,後面再無任何動靜。
那大護法卻是不肯罷休,連連催動法咒。
我忍住腦海中鐵釺直刺的劇痛,嗤的笑了一聲道,“我都說了,我這背後的就是普通胎記,根本和……和什麼陽界陰界的沒關係。”
“陰陽同局,生死同局!”那大護法依舊在拼命催動法咒。
我眯著眼去看,隱約見這老頭臉色由鐵青轉為赤紅,兩隻眼睛更是如同要爆出來一般,當即嘆了口氣道,“三年時間,算是白白浪費了,老哥你這頭髮都快掉光了,可惜啊。”
那大護法“啊”的大叫一聲,猛地噴出一口黑血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銀光射來,在空中劃出一道閃電,正中那大護法的右眼。
那大護法尖叫一聲,鬆開抓住我左腕的手,探手抓向右眼。
射來的那道銀光,正是吃貨貂,在第一時間抓瞎了那大護法的一隻右眼。
大護法手爪抓到,吃貨貂哧溜一聲,已經繞到對方脖頸後方。
。腕手右的我住抓牢牢舊依卻手左,去過了抓貂貨吃著追直,探疾手右法護大那
。併一指二中食手左我,間瞬的側左顱頭到來貂貨吃著追臂右的法護大那在就,神副全聚凝,息斂氣屏我
!指劍起
!中正心眉的法護大那在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