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你也幫著琢磨琢磨?”我說道。
“你看我這豬頭豬腦的能想到什麼?”陳沅君自嘲地道。
不過說歸說,還是幫著想了很多種可能性。
只是兩個人說來說去,也始終沒能抓住些許端倪。
到了後半夜,一個坐著一個躺著,稍稍眯了一會兒。
天還沒亮,就聽到外面傳來丁瘸子的聲音,說是要啟程了。
等我們兩個出去,一眾苦庵門人都已經集結完畢,準備啟程,那王苦監和鄭苦監兩人黑著個臉,不時往這邊看上一眼。
“大哥您起來了。”丁瘸子四人急忙把椅子抬了過來,又向陳沅君行禮,“朱大師。”
陳沅君沒有接腔,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隨即向前行去。
丁瘸子四人當即抬上我跟了過去。
因為天還未亮,村子裡冷冷清清,只有槐教幾名教徒值守的教徒在看守,所有苦庵門人全都悶聲不吭,一路靜悄悄的,也沒驚動其他人就離開了村子。
出去之後,就繼續一路向著關中進發。
沿途又陸陸續續地碰上一些村莊,除了一些徹底荒廢的,基本上都已經成了各種神教的地盤。
由於苦庵這些人喜歡自殘,專門找那些荒郊野外走,一旦遇上有大一點的城鎮就繞過去,也就沒法知道這些城鎮裡是什麼個情形。
又經過連續多日的長途跋涉後,這天下午,一群人終於進入了關中。
這沿途過來,且不說時不時遇到的一些邪祟鬼怪,就算是一路平平安安,這麼長的距離也能把普通人給走殘了。
只是這些苦庵門人卻是習以為常,有些人把腳板都磨得血淋淋的,還興高采烈,說是修為又更深一層了。
這苦庵的修煉法門就是“以苦入道”,眾人都在比拼誰更能吃苦,誰就能修得更高的實力。
到了關中境內,陸陸續續就開始遇到“同門”。
苦庵要在關中雍城的景福觀給苦尊塑立金身,包括苦庵教主以及眾多長老全都聚集於此,可以說是苦庵最大的盛典。
天下各路苦庵門人都紛紛向著關中匯聚而來。
我們在崑崙山下修煉的這批人,除了我這個“苦奴”之外,其他的都是苦徒以上,說起來算是苦庵中的精英了。
其他趕到關中的苦庵門人,基本上都是帶著大批的苦奴。
所謂的苦奴,就等於其他教派的教奴,顧名思義,就是最底層的奴僕,專門做牛做馬的。
這些基本上都是普通人,什麼法術也不會,只為求得一條活路,這才託庇其下。
我們進入關中之後,就有人來負責接引,一路帶著我們進入雍城。
之前一直在荒郊野外走,這回總算是進入了城鎮,這一進去,就感覺很不一樣。
這雍城雖然不算特別大的城市,但也不算小,此時一進城,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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