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蔡仲忽然笑了一聲,有些神神秘秘地道,“哥,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想出這個辦法的?”
“怎麼?”我疑惑問。
“其實當初我們能想到這個法子,是因為一個謠言。”蔡仲笑道。
“什麼謠言?”我不解。
蔡仲笑道,“據說啊,苦庵這邪教的創教祖師,就是在大顯神通的時候,被人這麼給弄死的。”
“這是謠言麼?”我一聽,這不就是說的是真事麼,哪裡是謠言了。
“那肯定是謠言,離譜得很,哥你聽一樂就行了。”蔡仲笑道,“那苦庵的創教祖師,那絕對是個頂厲害的人物,怎麼可能死得這麼兒戲,據說這老東西是自己修煉走火入魔了,這才歸了天。”
“是麼?”我笑。
“只有那些沒有腦子的才會相信這種謠言,不過這倒是給我們靈感,最後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。”蔡仲笑道,“目前這苦庵教主,肯定比不上他們的祖師,再加上咱們這次準備了法刀,反正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,不如拼一拼!”
“說得不錯。”我讚道。
“哥過獎了,其實這個主意正是小弟提出來的。”蔡仲頗為自得地道。
我看了他一眼,又豎了大拇指,“有腦子!”
“那哥,咱們今晚上就好好養精蓄銳,等明天動手。”蔡仲精神抖擻地道。
之後又商議了一陣明天的計劃,蔡仲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,當即告辭離開。
等他走遠,我當即掃了一眼丁瘸子四人,說道,“把門關上。”
之前在我和蔡仲說話的時候,這四人杵在那裡就跟四個石雕似的一動不動,聞言渾身一哆嗦,如夢方醒。
“啊……是是是。”張耳朵趕緊跑過去把門關了。
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四人,見四人滿臉驚恐,瑟瑟發抖,淡淡說道,“剛才我說這麼秘密的事情,你們怎麼不出去?”
四人瞬間變得更加蒼白,毫無血色,丁瘸子哆嗦著道,“您……您也沒讓我們出去啊……”
聲音都有了哭腔。
“那你們就這麼聽著?”我問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?”丁瘸子顫聲道。
“你們四個聽了不該聽的東西,那就不好辦了。”我嘖了一聲道。
那王瘸子急忙道,“大哥,我們只聽您的,您說什麼是什麼!”
“對對對,我們都聽您的,您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!”丁瘸子等三人也如夢初醒,趕緊連連點頭道。
“要不這樣,你們去告訴秦長老或者王苦監、鄭苦監什麼的,就說我勾結外敵,圖謀不軌。”我不緊不慢地道。
“大哥,我們絕對幹不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!”丁瘸子賭咒發誓,“我們四個只聽大哥您的,什麼秦長老,什麼王苦監的,那算個什麼!”
其餘三人也是連聲附和,點頭如同搗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