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能抵擋,殺掉的也不過只是紅靈會的普通教徒,甚至是梅城的尋常百姓。
這些傀儡死後,其他活人又變為傀儡,可以說只要活人不絕,傀儡就層出不窮。
這才是真正讓人膽寒的地方,只要有這紅靈老母法相在此,梅城幾乎就是固若金湯,難怪雞公客說,梅城祭祀是一石兩鳥,除了獻祭之外,還是個巨大的陷阱。
原來這法相,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眼見眾人已經開始向著城外撤離,我也是且戰且退,一直到逃出梅城,又向外繼續狂奔了十數里,那些追擊而來的傀儡這才停下,返回了梅城之中。
回頭望去,只見那尊雲氣凝結而成的紅靈老母法相,依舊籠罩整個梅城,一陣陣“紅靈娘娘顯聖,救苦救難,普度眾生”的吶喊聲,持續不斷地傳來,震動四野,直衝雲霄。
眾人又繼續向外撤離,途中不停地收攏人手回來,一直來到了梅城外的狸貓嶺,這才停了下來。
眾人都是筋疲力盡,紛紛坐倒在地。
“壽哥!”忽然間一道白影疾衝過來,撞入我懷中,正是海棠那小姑娘。
把頭埋入我胸口,就聽到一陣“嗚嗚”的聲音,身子微微發顫。
我抬手在她腦門上輕拍了一下,笑道,“都大姑娘了,哭什麼?”
只見海棠仰起頭來,雙目通紅,淚眼婆娑,雪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,嗚咽道,“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。”
說著又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,很快我就感覺胸口溼了一大塊。
我又是好笑又是心酸,只見楊耀祖也紅著眼走了過來,在一旁停下,看著這邊傻樂。
“行了,別哭了,你看耀祖都笑話你呢。”我笑道。
海棠抬起頭來,淚眼朦朧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我可沒笑話你啊,我是看到壽哥回來了,我高興。”楊耀祖急忙辯解道,又嘿嘿笑了一聲。
海棠兩隻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,又把小臉埋了回去,身子微微發顫,估計是還沒哭完。
我正沒奈何,只見人群中轉出一人來,面含微笑,正是沈青瑤。
“你又笑什麼?”我笑道。
“我打賭贏了啊,不得高興麼?”沈青瑤微笑道。
“賭什麼了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我賭你這傢伙沒這麼容易死,我贏了。”沈青瑤微微挑了挑眉頭道。
我啞然失笑,“你這贏得也太輕鬆了,哪個傻子跟你賭?你告訴我,我去教育教育他。”
“還是算了吧,給傻子留條活路。”沈青瑤嫣然笑道。
說話間,頓了頓,眼圈一紅,說道,“回來就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點頭,隨即又看了看四周,笑道,“老邵呢,這傢伙跑哪鬼混去了,他這次不會沒來吧,不應該啊。”
沈青瑤卻是不語。
”。了娘罵得又來看醫神餘?了傷又是這邵老,麼什幹“,道笑呵呵,預的好不一出生地忽中心我








